睁眼闭眼睁眼闭眼。
快醒来快醒来快醒来。
男人不会怀孕男人不会怀孕。
晨尿晨尿晨尿。
啊啊啊。
穆钧在被窝里夹了夹。腿,这一夹,好像又弄出了点奇怪的分泌物出来。
这种分泌物更黏稠,也更热一些。
穆钧焦虑的大脑中又浮现出别的画面。
这些画面就很少儿不宜了,几乎都要打马赛克,也不适合出现在一个单身了二十来年的直男的头脑里。
穆钧发出无声的土拨鼠尖叫。
啊——!
这都是些什——么——啊——!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啊不不不不梦境呢!
他他他他,他平常什么片都不看的啊!
男、男的和女的做那档子事的场景,还是穆国涛在客厅的小电视上插了碟片,又调得很大声,他捂了耳朵都能听得见,才被迫知道一点。
就觉得很吵,很恶心,很做作,穆国涛发出的动静也像地里拱食的野猪一样,让他害怕得想吐。
根本、根本,就没有这个噩梦里体验得那么美好……咳咳咳咳咳咳!!
穆钧被噎得嗓子发痒,胸膛无奈呛到似的咳了几下,生出的震动比蚊子撞死在床沿上的力度大不了多少。
但穆钧还是全身都绷紧了。
他先时还不理解这种紧张来自于哪里,但还在他肋骨上的两条手臂猝然就松了些。
湿润的热气打在他的后脖颈上,把那处的皮肤吹得暖暖的。
还有种被电击过的酸麻感。
“要去洗手间吗?”那人贴着他的皮肤问,嘴唇的形状通过触感无比准确地印刻在他天灵盖上。
穆钧惊出一身冷汗,都不知道要不要回答。
回答吧,说不定梦就醒了。
——做梦不就是这样吗,一旦试图和npc对话,或者想要看清npc长什么样子,潜意识被意识主导,梦就会结束。
结束了,他就能如厕了。
但如果没醒呢?
穆钧又不自觉地考虑这个可能性。
那他就要被这个人抱去上厕所,他就会站在马桶前,因为看不清孕肚下的场景,还需要额外的辅助帮助定位,才能完成嘘嘘的壮举。
或者,他不愿被这么协助,就在温和的注视下坐在马桶圈上,嘘嘘完,拿纸巾擦干净了,再被精心呵护地扶起来,送回两米二的大床上。
直男穆钧非常恐惧这些有模有样的情景假设,也非常慌张“两米二”这个有零有整的数据如此清晰。
于是他失去了回答的机会。
那人亲亲他的后脑勺,近两米的身高轻盈地下了地,绕到床铺的另一边来抱他。
穆钧,一个净身高180。4,穿鞋直逼185的男人,就这么被捞火锅虾滑般捞了起来。
也不是,筷子使得不好的人,捞虾滑都没这么流畅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