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钧就不是舌尖抹蜜的人。
吃了晏瑾桉那么多糖衣炮弹,他也没有被潜移默化,反而光是想想alpha用过的那些手段,就先自个儿闹了个大红脸。
“在想什么呢。”晏瑾桉轻笑了声,放下他的手,“先吃饭吧,还有一个小时,来得及吗?”
是还记得他下午两点得去公司打卡,所以不想多耽误他短暂的午休。
穆钧清清嗓子,站起来,随他一起做了个快手午餐。
正好是晏瑾桉没吃完的那口番茄打卤面。
“明天就是周五了,那个鸭我想用来做啤酒鸭,鸡的话,周六或者周日做手撕鸡好不好?”
“当然好。”晏瑾桉把两碗面盛出来,放到升降桌上。
因为只有一把椅子,所以他们还得把升降桌移到床边,穆钧就坐在床上吃。
其实坐床上不比坐人体工学椅舒服,没有靠背,全靠脊柱和核心支撑着,晏瑾桉不想穆钧吃个面还坐得那么辛苦。
可他身上的衣服没换过,还是昨日那一套,裤子上或许还沾了水或者油。
穆钧身上的家居服是回来后就换过的,比他这身看似庄重的西服要更干净。
“你在家等我回来。”穆钧吃完面就要走。
出门前交代道:“虽然你有手机也有网络,我也知道你很聪明,在这里就算没有我也能照顾好自己……”
“我不行。”晏瑾桉倚着门框,双手环胸,长长的眼睫垂下来,落下深色的影。
“没有你,我照顾不好自己。”
穆钧望着他。
“所以我哪里也不会去,只要你一回家,我就还在这里。”晏瑾桉指指上方,“数字没变,对吧?”
穆钧视线上移,“还是17。”
晏瑾桉指节前伸,理了理他的刘海,掀起一点来,吻在他的眉心。
“这两周,辛苦你了。”
虽然穆钧不善言辞,但晏瑾桉明白,他们对彼此的需求都不会比对方少。
他只是与穆钧分隔两天就有点遭不住,穆钧一人在这里待了两个星期,捱过的孤独与彷徨,晏瑾桉也多少可以想象。
穆钧松开门把手,闷闷地:“我们请假得提前半天,这个公司也没有临时机动假。”
晏瑾桉的吻便从他的额头移至面颊,“那我傍晚去接你?”
他们刚加了好友,穆钧的联系方式和公司地址也都发到了晏瑾桉手机上,只要晏瑾桉愿意,这一个下午都能去穆钧公司附近找家咖啡店坐着。
但omega不喜高调,当时海滨栈道偶遇宋念时,就曾经松开过他的手,还把他往阴影里藏。
所以晏瑾桉说要去接他下班,也只想给omega一个心里安慰。
觉得穆钧八成会拒绝。
然而穆钧漆黑的瞳仁定定看了他两秒,却道:“好。”
晏瑾桉站直了身子。
穆钧抬手看表,“我五点半下班,坐电梯下楼大概要五点四十,到时候晚高峰,公交会很挤,我们可以一起打个车回。”
他初来乍到时还是保守节约地公交出行,左右青享公寓离CBD也就半小时的距离。
但穆钧不想让晏瑾桉挤公交。
他感觉晏瑾桉长这么大,约莫就没坐过公交。
“嗯。”alpha似在叹息,“你去忙吧,不然该迟到了。”
穆钧腕上的智能手表震动,他调了闹钟,现在下去正好能赶上去公司的那班公交。
推开门时,走廊里也传来别的住户走动的声响,穆钧刚想和晏瑾桉再道个别,腰前就多了双手,把他又往门框内揽了揽。
温热的大手掩住他半张脸,鸢尾气味的唇印下,衔住他的唇珠用力地磨碾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