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靠坐在床头,拍拍自己肩膀:“陛下,给你靠一靠。”
“朕想抱着你。”
宁绥想了想:“也行。”
他还嫌现在这个姿势不舒服。
裴恹将人拢进怀中。
肌肤相贴,属于宁绥的体温无阻碍传来,裴恹餍足眯起眼。
宁绥靠在男人肌肉分明的胸膛上,蹭了蹭。
他喜欢裴恹抱着他。
很舒服的人形抱枕。
裴恹也喜欢抱着宁绥,像是一块有缺陷的玉珏,环抱宁绥,才算完整。
紧密无间的贴贴总会让裴恹意动,尤其当环在怀中的青年喜欢挨挨蹭蹭的时候。
宁绥戳了戳男人手臂上的肌肉:“陛下,你这么紧绷做什么?”
“宁宁不知道原因?”
宁绥不问了。
只提醒:“陛下今天的次数已经超标了。”
“明天的也被陛下预支了。”
“宁宁,”裴恹手臂用力,将人往身上带了带,让他感受得更清楚,“宁宁忍心让朕难受吗?”
宁绥很想答“忍心”,转念想到裴恹今天刚得知自己不为人知的身世,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又没那么忍心了。
今晚的裴恹与之前不同。
凶狠之余,多了一份试探,似乎在一遍遍确定,宁绥是不是在他身边,是不是愿意永远在他身边。
这可苦了宁绥,又要应付又要安抚的,被凿狠了,只能贴着人轻蹭,试图引起怜惜,放他一马。
结果自然不尽人意。
送上门的香甜美食,裴恹断然不会拒绝,不论美食心中怎么想,到嘴边了,不得细细品尝一番?
一连几天,裴恹总是不知节制,宁绥被他闹得没招,偏偏只要他有拒绝念头,裴恹就露出一副难受惨兮兮的小白菜模样,宁绥能怎么办?
只能由着他。
几天下来,宁绥受不了了。
他再天赋异禀,也不是这个造法。
即使结束,仍有种满胀感。
又一次被哄骗着倒在床上,宁绥回过神了,掐住裴恹的脸颊肉,往两边扯。
“陛下,你早就不难过了,是不是?!”宁绥咬牙切齿,“你就是仗着我心软,想睡我!”
裴恹挑了下眉,一副“宁宁你怎么能这么想,朕好伤心”的模样。
宁绥已经不会被他骗到了。
双腿环住身上男人,一个翻身坐在男人腰腹上,使劲搓了搓他的脸:“还装可怜!”
见这招没用,裴恹笑了:“宁宁总算反应过来了。”
他仰望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似回味一般开口:“宁宁这些天很美味。”
宁绥松开他,腿一伸,坐到旁边,气呼呼:“陛下怎么能这样?”
“朕一早就和宁宁说过,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不必放在心上。”裴恹侧头,继续盯宁绥。
宁绥回忆了一下,从大片大片带颜色的废料中,费劲扒拉出,裴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只是那时候他一门心思觉得裴恹会难过,说这句话是为了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