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碰到衣料,一只大手便精准地捉住了他不老实的手。
商缙言借力将他往怀里一拖,安稚舒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了过去。
紧接着商缙言随之起身,安稚舒还未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几乎是跨坐在了皇帝身上。
他身上的衣料本就不多,薄薄一层软纱,此刻散开了,几乎等于肉贴着肉,能隔着衣料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过来的热度,滚烫得吓人。
黑暗中,商缙言的声音带着几分好笑:“不睡觉吗?”
安稚舒懵了一瞬,也疑惑地问:“所以……陛下不睡吗?”
话音刚落,两人都顿了一下。
一听便知,他们口中的“睡”全然不是同一个意思。
殿内沉默了片刻。
商缙言也纳闷了。
从最初见面到现在,安稚舒似乎都是奔着直接上床去的。
难道是他实在不了解这里本地人的思路……不先谈情说爱,而是先日后爱?
他自认没在脸上写“我想和安稚舒做。爱”这几个大字吧?
安稚舒也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了,是自己误解了。
小狐狸的脸红成一片,半是埋怨地开口:“陛下以后让人传话,能不能说清楚点……”
商缙言连忙认下:“是我的错。”
安稚舒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就是陛下的错。”
他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今日不做也好,他确实没把阿爹给的药带过来……
商缙言见他如此严肃地说出这句话,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实在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红扑扑的脸颊上轻轻啃了一口。
安稚舒被啃得微微一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商缙言便低下头,衔住了他的唇。
安稚舒发现皇帝陛下确实是有些粘人的,还热衷于亲吻,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他也从一开始的生涩,试着慢慢回应,笨拙地学着对方的样子,微微仰起头,让那个吻更深一些。
两人都进步颇大,仿佛先前早就亲吻过许多次,只是遗忘了,在不断的接触中慢慢找回来。
唇齿的贴合,气息的交缠,舌尖的试探,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着,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被一点一点地唤醒。
偏生两人都还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稍稍一个撩拨便起了些反应。
那变化是如此明显。炙热得不容忽视。
在彻底失控之前,安稚舒主动停下了动作。
他喘着气,软乎乎地趴在了商缙言的怀里,额头抵着对方的肩窝,整个人烫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抿了抿自己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唇珠上还沾着一点暧昧的水光,目光有些失焦,慢慢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身下的触感却强烈到无法忽略。
少年的瞳孔微微颤了颤,心里泛起一丝真实的害怕。
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他恐怕真的得多向阿爹要些那种药了……
作者有话说:
哎呀,两只亲亲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