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缙言还未回神,安稚舒已撑起身,缓缓地动了。
换了个角度却愈发地满涨,少年仰起脸,一声低。吟含在喉间,眼角泛起薄红。
两人紧贴处柔腻地磨蹭着,腰腹间隐约透出些微的起伏。
动作虽然青涩得很,没什么章法,只是凭着本能上下起伏,可那截细白的腰身就在商缙言眼前晃悠,晃得他心焦。
商缙言终于彻底乱了套。
什么克制,什么怜惜,什么怕他疼,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扣住那截腰身,翻身将人压了回去,动作又急又狠,连枕头都被撞到了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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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被风带得明灭不定,忽而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帐上,忽而又将他们藏进黑暗里。
最终,在天微亮时,殿内的声响渐渐歇了下来。
安稚舒实在累得狠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终于在某一刻彻底没了意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商缙言还压着他,微微喘着气。
前所未有的餍足将他从头到脚地浸透了,像是跋涉千里的旅人终于饮到了甘泉,仿佛终于成了彼此唯一的人。
他伏在安稚舒身上,将脸埋进那汗湿的颈窝里,静静地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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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灌满了奶油的泡芙,轻轻一压,便溢了出来。
蔡汶终于被唤了进去。
热水早就备好了,在廊下用棉套子捂着,还冒着热气。
他低着头碎步趋入殿内,隔着那重重叠叠的床帏,隐约能望见床上两道交缠的身影。
陛下的占有欲向来是强的,没有让旁人窥见床上艳景的意思,帘幕遮得严严实实,只听得里头窸窸窣窣的水声,是陛下亲力亲为地在收拾。
蔡汶便低眉顺眼地跪在外面,大气也不敢出。
按规矩,太监该在外头盯着时辰催钟,以免陛下沉溺房事亏损了身子。
不过他壮着胆子催了几回,里头都没应声,便再也不敢催了。
现在心里难免有些害怕,怕扰了陛下宠幸小侯爷的兴致,回头挨一顿板子,也怕事后陛下责怪自己没有盯着时间,落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正战战兢兢地跪着,忽然听见帷帐被“哗”地掀开。
有人大步走了出来,脚步声停在跟前。
蔡汶的视线里只看得见一角松垮垮披着的外袍。
他大着胆子,慢慢地抬起头。
商缙言就站在他面前,外袍随意地搭在身上,腰带都没系紧,露出一大片胸膛和锁骨,那上头密密麻麻全是痕迹,抓痕、吻痕、咬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陛下的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餍足,像是终于吃饱了的猛兽般的闲适。
他盯着蔡汶看了半晌。
蔡汶被看得心里发毛,正要低头请罪,便听见头顶传来商缙言的声音。
“朕要立后。”
蔡汶张大了嘴,半晌没回过味来。
他确认自己没听错,才磕磕绊绊地开口:“陛、陛下……立谁啊?”
商缙言只懒懒地挑了挑眉:“你说立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