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殿外数百双眼睛齐齐望着他们。
然后商缙言俯下身去,一只手托住了安稚舒的下巴,微微抬起他的脸。
在众目睽睽之下,结结实实地亲了安稚舒一大口。
旁人:……
现在陛下做出什么事情他们都不意外了……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转眼又见安皇后红着脸,鼓起勇气,也亲了一口商缙言。
阶下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咳,商缙言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只连脖子根都烧红了的小狐狸,心口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忽然胀得满满的。
他笑得眉眼都弯了,伸手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安稚舒的肩头贴着他的手臂,然后握紧了那只微微发颤的手。
安稚舒悄悄地回握了过去,指尖扣着商缙言的指缝……
此生既许,两不相负。
商缙言克制了好大力气才没在这种场合抱着安稚舒猛亲,脑子里已经飘到了远处。
今日新婚,真得好好思考怎么疼爱自己的皇后。
入夜,宫里亮了一夜的灯。
即便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在新婚之夜,安稚舒还是害羞得全身都是粉的。
待宫人退下,商缙言迫不及待地捏着他的下巴亲吻下去。
风月入怀,所有隐忍的倾诉都在此刻尽数相容。
夜色将阑。
商缙言将人拢在怀中,宽大的掌心轻轻覆在安稚舒平坦细腻的小腹上。
怀中人鬓发湿乱,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锦被盖到腰际,露出来的肩头一片一片的痕迹。
安稚舒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一下腰:“别摸了……”
商缙言没停,忽然很警惕地问:“你应该没再吃那些生子药吧?”
安稚舒不满地说:“我哪里会这么贪嘴。”
那些小零食一样的药丸的确好吃,结果吃出个孩子来,再怎么馋,安稚舒也不会去碰了。
商缙言放心了:“那就好,你屋子里剩下的那些药丸就没收了。”
九尾狐祖制造的药的确有点难以复刻,太医整理了安济的医案,找到了制药的配方。
其中有一味药叫月华胎衣草,能让男子短暂生出子宫孕育子嗣,这种药一看便不是这个朝代有的产物,研制生子药的事情便被叫停了,剩下的药尽数封存。
安稚舒犹豫了几下,道:“那个药也并非只有生子的作用啦,吃了之后……行房事就不会疼了,非常管用,第一次还会疼,后面就不怎么疼了。”
商缙言:…………
他微笑着问:“那刚才疼吗?”
安稚舒愣了一下:“不疼呀。”
商缙言笑得咬牙切齿:“有没有一种可能,一开始我不太熟练,所以弄疼了你,后面熟练了,就不疼了呢?”
安稚舒:……
小狐狸小声地道:“我也没想到这里也被骗了嘛。”
商缙言实在是对自己的笨蛋老婆没招了,都不知道安稚舒离了他该怎么办。
小狐狸怕他生气,亲了亲他,漂亮的大尾巴从被子里弹出来,慢慢卷上商缙言的腰,轻轻蹭了蹭。
很快,少年感觉到体内的异样,呜咽起来,红着眼圈,没办法再思考其他事情了。
夜色褪去,晨光从床帐缝隙渗进来,轻轻照在交叠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