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这跪一晚上,明天一早绳子自动解开,然后滚。”
柳合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捆成肉球的娇小身躯止不住地发抖。
你最后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跪一晚上,明天滚。
就这样?
不杀她?
不废她修为?
不把她变成那种只知道交配的淫肉傀儡?
“前……前辈您不杀若若?”
她抬起头,那张沾满泪水和香粉的肉嘟嘟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股间那根粗糙的绳结还嵌在她花唇缝隙里,随着她抬头的动作碾过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若若……若若差点把您当成炉鼎采补了……您就这样放若若走?”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涌出新的泪水。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她从小到大在合欢宗接受的教育都是“强者为尊、弱者当炉鼎是天经地义”,可眼前这位明明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的前辈,却只是把她吊了大半天、捆了一晚上,然后让她滚。
这和她所知道的修真界规则完全不一样。
“若若不明白……师父说高阶修士遇到冒犯自己的低阶修士,随手打杀都是常有的事。您明明可以……”
她说到一半突然闭上了嘴,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劝对方杀自己。
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苦笑,被绳子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巨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晃荡。
月光照在她遍布红痕的娇小身躯上,照在那张哭得稀里哗啦却依然掩不住娇憨可爱的小脸上。
“若若知道了。若若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在被捆成肉球的姿势下挺直腰板。
这个动作让股间那根要命的绳子更深地嵌进她的阴唇缝隙里,粗糙的绳结死死顶住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窜上脊背,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喉咙里那声娇喘硬生生咽了回去。
“若若活该。若若瞎了狗眼踢到铁板,被捆一晚上都是轻的。”
她低着头,被反剪的双手十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泪水无声地从肉嘟嘟的脸颊滑落,滴在自己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红痕的大腿上。
那件早就散落在地上的粉色纱裙和肚兜就堆在她膝盖旁边,她却连捡起来遮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赤裸着被捆成肉球的身体,在月光下跪得笔直。
“前辈您放心,若若明天一早就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
夜,漫长而寂静。
柳合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捆成肉球的娇小身躯在月光下微微发颤。
股间那根粗糙的绳结一刻不停地嵌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小穴里,粗糙的绳身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会轻微摩擦那两片被挤得外翻的粉嫩阴唇。
顶端那个绳结正好卡在阴蒂的位置,像一颗顽固的石子般死死顶着那颗早已充血敏感的肉珠。
“唔……”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早已麻木,肩胛骨的酸痛从锐利变成钝重,像两块烙铁焊在背上。
折叠捆绑的双腿血液不畅,脚踝处勒出的红痕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紫。
但最让她崩溃的还是股间那根要命的绳子——处子的小穴在持续几个时辰的摩擦下早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腻的淫水,把那段粗糙的绳身浸得湿滑发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往下淌,凉飕飕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若若活该……若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