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那张沾满泪水和香粉的肉嘟嘟小脸上,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神色。
月光照在她被绳索勒得遍布红痕的娇小身躯上,照在那对随着喘息微微晃荡的雪白巨乳上,照在那张明明狼狈不堪却依然掩不住娇憨可爱的小脸上。
她想起了师父陈姥姥的话——“凡人是消耗品,用完就丢,没什么好愧疚的。”她想起了师姐们讨论采补之术时毫不在意的语气——“上次那个凡人撑了三次才被吸干,比前一个强多了。”她想起了自己下山时的心情——兴奋、期待、跃跃欲试,满脑子想的都是抓一个帅气的凡人回去交差,升为内门弟子,领更好的功法和法宝。
她从来没想过那些凡人被采补之后会怎样。不,不是没想过,是根本不在意。
“若若差点就……”
她没说完这句话。
泪水重新涌上眼眶,顺着肉嘟嘟的脸颊滚落,滴在自己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红痕的大腿上。
如果前辈真的是凡人,明天一早她就会把被吸干的尸体丢在路边,然后兴高采烈地回宗门领赏。
她会升为内门弟子,会学到更高级的媚术,会继续寻找下一个炉鼎,直到金丹、元婴、化神——踩着无数凡人的枯骨往上爬。
这就是合欢宗的修炼之道。她从来没质疑过,直到今晚。
月光渐渐西斜,窗外的桂花香被夜风吹进屋里,混着她身上廉价催情香粉的残留气味,形成一股奇异的、甜腻中带着苦涩的味道。
柳合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股间那根要命的绳子还在持续碾磨着她敏感的阴蒂,但她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了。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她该去哪里?
月光终于彻底隐没在西山之后,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抹鱼肚白。
破晓的第一缕灰蒙蒙的光从窗纸的破洞中漏进来,照在跪了整整一夜的柳合若身上。
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被反剪捆绑的双臂彻底麻木,肩关节像是被灌满了铅水,沉重而钝痛。
折叠捆绑的双腿失去了知觉,只有股间那根要命的绳子还在提醒她自己还活着——粗糙的绳结在处子小穴里嵌了整整一夜,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挤得外翻,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被绳结磨得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会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大腿内侧干涸的淫水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捆仙绳上的灵力波动突然一颤。卯时已至,法术时效到了。
绳索猛地松开,她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摊开。
那对失去了束缚的巨乳压在冰冷的木板上,挤出一片雪白得晃眼的软肉。
她趴在地上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用发麻的双手撑起上半身。
手腕上勒出的深紫色绳痕触目惊心,脚踝处的勒痕更是几乎嵌进了肉里。
“呜……若若还以为要死了……”
她跪在地上,用发颤的手指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肚兜和纱裙。
肚兜的系带在昨晚的挣扎中被扯断了一根,她只能胡乱打了个结勉强挂在脖子上。
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皱成一团,沾满了灰尘和她自己的淫水干涸后的痕迹。
她咬着牙把纱裙裹在身上,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双腿还在剧烈发抖,股间被绳子磨了一整夜的小穴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会蹭到红肿的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到门口。
推开木门的瞬间,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在她只裹了件薄纱的身体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院子里桂花树的香气混着晨露的清新扑面而来,和屋里那股廉价催情香粉的残留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那根害她受了两天罪的粉色捆仙绳软塌塌地躺在地板上,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了。
她犹豫了一下,弯腰把绳子捡起来塞进储物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清晨的官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路边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