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你放下什么东西的声音——大概是从库房里挑好的灵器,被随手搁在了门边的石台上。
苏桃枝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的身体还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腿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深深陷进去的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她的脸还保持着那个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瞳孔翻白到只剩眼白,虹膜被完全挤进上眼睑里,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鬓角滑进散乱的银发里。
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好落在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但你的声音让她从快感的迷雾中勉强抓回了一丝理智。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翻白的瞳孔翻回来——虹膜重新出现在眼白中间,虽然还是涣散的,虽然还在微微颤抖。
她把伸在外面的舌头收回去,合上嘴巴,吞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不许进来……本座……本座还在……还在研究……”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高潮刚过的慵懒和餍足,还夹杂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她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掌门,但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话说到一半,腿间那条绳面又随着她的呼吸碾了一下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让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变成一声甜腻的淫叫。
“呜噫?~!别、别在门口站着……本座说了……明天比武你……你用别的灵器……哈啊?~……”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在你去库房的这段时间里把自己弄下来。
但收宝诀两次被打断,捆仙绳已经进入了反噬状态,绳结比之前紧了一倍不止。
她的手腕被勒得发红,脚踝上的绳面深深陷进白色丝袜里,把丝袜勒出了好几道褶皱。
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绳子收得更紧,腿间那条绳面陷得更深,碾得那处嫩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得发红的软肉。
她能感觉到床铺上的水渍已经汇成了一小滩,在灵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混着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体香,浓得连她自己都能闻到。
她的仙裙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腰间堆成一团,裙摆倒翻到大腿根部,湿透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金玉发冠歪在一边,双马尾散了一小半,银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黏在汗湿的颊侧和颈窝里。
“逆徒……你要是敢进来……本座就……就……”
她咬着牙挤出这句威胁,但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实在想不出任何有威慑力的惩罚——她现在这副模样,说什么都像是在虚张声势。
而且她的身体还在抽搐,腿还在抖,嗓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的喘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就罚你——罚你——”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说罚你抄门规一万遍,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轻了,配不上她此刻的狼狈。
她想说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三年,但转念一想,面壁三年岂不是三年都不用见到这个逆徒,那她一个人待在掌门峰岂不是很无聊。
她想说罚你永远不许用捆仙绳,但绳子还在她身上绑着,说这话等于承认自己被弟子的灵器困住了。
她什么都想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还在抽搐,腿间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她的脑子被快感的余韵泡得软绵绵的,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什么都挤不出来。
“……反正不许进来!本座说了不许就是不许!你、你先回去!明天比武之前本座自会把绳子还你!”
她终于憋出了一句完整的命令,声音又尖又急,尾音还挂着一丝压不住的甜腻颤抖。
她用力夹紧双腿——虽然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根本合不拢——试图让腿间那条该死的绳子别再磨了。
但这一夹反而让绳面更深地陷进那处柔软潮湿的凹陷里,碾过那颗已经被折磨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又挤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呜嗯?~……”
她咬紧下唇,把剩下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赤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寝殿的门,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成一片金色的雾。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着耳膜,快得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