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绳子的灵光在嗡嗡作响,能听到床铺上那滩水渍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滴落,每一滴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狼狈。
她不知道你站在门外是什么表情。
是怀疑?
是担心?
还是已经猜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正憋着笑等她出丑?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承受不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不出声,等你离开,然后想办法在明天天亮之前把自己从这个该死的驷马吊缚里弄出来。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
余韵还在持续,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跳动,腿间的嫩肉还在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悬在半空中,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和胸口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混在一起。
白色丝袜已经湿到膝盖了,深色的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小腿上也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水渍。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下一波快要涌上来的快感。不能叫。绝对不能叫。那个逆徒还在门外。
苏桃枝听到你的脚步声再次远去——这次不是去库房,而是沿着掌门峰的石阶一路往下,穿过演武场,朝着宗门大殿的方向去了。
门内弟子比武的钟声已经在山腰响起,沉闷悠长,一声接一声地回荡在太衍仙宗的七十二峰之间。
她悬在半空中,听着你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钟声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她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你走了,去参加比武了,而她还在寝殿的横梁上吊着。
捆仙绳的反噬状态还没有解除,收宝诀两次被打断,绳结比之前紧了一倍不止,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腿间那条绳面还卡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
“没、没关系……那个逆徒走了……本座有的是时间慢慢解……”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第三次开始念收宝诀,这次她学乖了,念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咬清楚,灵力顺着法诀的指引一丝一丝地注入绳结。
脚踝处的绳结开始松动,一圈,两圈——然后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余韵。
是新的快感。
因为绳子松动的过程中,腿间那条绳面在移动,从肉珠上缓缓滑过,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比直接碾压更磨人,像一根羽毛在敏感点上反复撩拨。
“呜……别、别动……求你了别动……?~”
她咬着牙继续念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捆仙绳不会听她的,它只会按照功法图解上的绳路运转。
脚踝的绳结松开了一半,绳子的张力发生了变化,腿间那条绳面也跟着改变了角度,从碾着肉珠变成了卡在肉缝中间,正好嵌进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嫩肉之间,随着绳子的松解而缓缓滑动。
“呜噫?~!不、不是那里——那里不行——!”
苏桃枝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绳面嵌在肉缝里,随着她的颤抖来回摩擦,碾过那颗肉珠,滑过那处正在不停收缩的穴口,再回到肉珠上,周而复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松开又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像是在主动用腿间那条绳面磨蹭自己。
她咬紧下唇,拼命把呻吟吞回去,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腿间又湿了,新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绳面,浸透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床铺上的水渍已经汇成了一小滩,在灵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边缘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收宝诀第三次被打断了。
绳子又收紧了一点。
但这次她没有崩溃——因为她已经没力气崩溃了。
她悬在半空中,银发散乱地垂落,金玉发冠歪在一边,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湿透的丝袜已经湿到了小腿肚,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腿间的嫩肉还在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但她的意识已经麻木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