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活,但似乎也还没攒够彻底去死的勇气。
她只是太累了,单纯地不想再走下去了。
那个周五晚自习结束,她破天荒地没有顺着既定的轨道回家。
她一步步走进了那栋无人问津的烂尾楼。
这里本来被她选作生命的终点。
可当她推开那扇门,看到那张简陋的折叠床时,所有紧绷的神经却瞬间塌陷了。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熟悉又干净的洗衣粉味道——那是属于林默的气味。
她脱力般地躺了上去,把自己蜷缩进那片微弱的温暖里。
在这个原本打算结束一切的地方,她却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眼泪溢出眼眶,湿透了枕角,她最终在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气味中,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被绑着。
他塞口球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醒了。但她没动。
她想看看这个人到底会做到哪一步。
结果他揉了她胸,又自打巴掌。咬了她耳垂,又道歉。刚刚打了她屁股,又因为“她哭了”而停手。
苏念在心里恨恨地想:林默,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这么怂。
这么……好。
她身体里那股刚刚被他点燃的火,现在无处可去。
她腿间裤袜包裹下的地方,又热又空,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微微抽搐。
胸前的棉绳因为刚才自己的扭动而紧了一圈,现在被衬衫压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绳结在摩擦,她恨自己身体这么敏感,恨自己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他刚才把手放在那里的感觉。
他收回手之后,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往他那边蹭了一下。
然后他就收手了。
还说她是抗议。
苏念咬着下唇,觉得这辈子没这么委屈过。
她甚至想开口说“你继续”,但这话打死她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哼一声,用力闭上眼,在心里把林默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耳朵又红了。整个人僵住。把脸埋进我的臂弯里,不肯出来。
我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
那只露出半张脸的耳朵红得像一颗小樱桃。
——她刚才那一下。
——是在抗议我停下来。
——我给她塞口球。揉她胸。把她绑在床上。她让我继续。
——然后我停下来摸她头发。她还不乐意。
我抱着她。她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手臂上。呼吸慢慢平复。但耳朵还是红的。
“我其实不是坏人。”我忽然说,说完自己先笑了。
苏念没理我,只用额头很轻地顶了一下我的胸口,像是表示“你骗谁呢”。
“真的。”我低头看她,只能看到一个发旋和一片光洁的额头,“你想想,我要真是坏人,你现在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