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茶杯往苏晴那边一举。
“当然,还有一条,”我说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我能有今天,跟我老婆分不开。”
“好!”
第一个拍巴掌的,是何文斌。
他坐在那儿,靠着椅背,两只手一下一下地拍,拍得比谁都响,眼睛却没看我,看的是坐在他右手边的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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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回来,开始看苏晴。
她跟何文斌挨着坐,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高。何文斌在说科里的事,哪个教授的手术做得好,哪家的耗材不行。苏晴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
说到一半,她把左腿抬了起来。
抬到一半,停住了。
那条包臀裙被扯得往上缩,缩到了大腿根。她就那么停着,停了一两秒,才慢慢地把腿搭在了右腿上。
何文斌说话的声音断了一下。
他的眼睛往下扫了一眼,又抬起来,推了推眼镜,接着往下说,可是说得慢了。
苏晴抬起眼睛,隔着桌子,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冲她轻轻点了点头。
她把眼睛收了回去,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何主任,”她站在他边上,弯下腰,把杯子往他面前递,说道,“我敬您。”
她弯得很低。
何文斌坐着,那件真丝衬衫敞开的领口,正正地对着他的眼睛。
黑色的蕾丝兜着两团白白的奶子,往下坠着,那道沟深得看不见底。
她的杯子放得低,放在她自己胸口底下。
何文斌伸手去接杯子。
他的手背,在她胸口上蹭了一下。
苏晴没直起腰,就那么弯着,等他把杯子拿稳了,才慢慢地直起来。
我在桌子底下,把手机掏了出来。
【这一下漂亮。】
我发了出去。
苏晴坐下以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她抬起头,隔着桌子,看着我,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是笑。
在亲戚面前,她从来不笑。这么多年,我见她笑,都是在这种时候。
我拿起筷子去夹菜,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当啷”一声,滚到了桌子底下。
我弯腰去捡。
桌布垂下来,底下黑乎乎的,一圈人的腿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