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身体上,给她那一身浅蜜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
她的身体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质感——高耸的肩胛骨,宽阔的背肌,紧窄有力的腰肢,还有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巨臀。
她浑身上下只在臀部随意搭了一条白色棉质毛巾,毛巾大小勉强能遮住半边屁股,另外半边臀肉和整条臀缝都露在外面。
臀缝深处隐约能看见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毛巾边缘投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还没完全干透,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和绒毯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是餍足后的放松,一个紧绷了许多年的女人终于学会了在阳光下舒展自己的身体。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不是那种嘈杂的叽叽喳喳,而是悠长的、空灵的、一声一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的鸟鸣。
鸟鸣声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午后温暖的山风,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清香,拂过母亲光裸的后背,把她臀上那条毛巾的边缘吹得轻轻翻动。
除此之外,整座宅邸安静得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的风吹树叶声。
我擦洗完身体,走到绒毯边,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她没有反应。睡得很沉的样子。
我低头看着她安详的睡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的眉毛在睡梦中完全舒展开来,不像白天那样紧锁着。
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唔”。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
她的背肌在放松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清晰的轮廓,但不再是练功时那种紧绷到近乎钢硬的状态,而是柔软的、温润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
脊柱沟里的水珠已经干了,只留下极淡的湿润痕迹。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
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硬中带柔,柔中带韧。
她的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光滑紧致,但触碰上去却有一种细腻的温润感。
皮肤下面是结实的肌肉,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背阔肌和竖脊肌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但如果用力按下去,又能感觉到肌肉下面那层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脂肪——不多,刚好够让她的身体在力量感之外多了一份让人安心的温暖。
我的手指沿着她脊柱沟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滑到那条毛巾盖住的腰窝。
她的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凹陷,两旁的竖脊肌像两条浅色的山脊沿着脊柱两侧延展,肌肉纹理在午后阳光下清晰可辨。
我的指尖滑到腰窝时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能隐约感觉到腰骶椎骨的形状。
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转而放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
那两瓣被毛巾半遮半掩的巨臀摸上去还是熟悉的感觉——沉甸甸的分量,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手掌压上去时臀肉会微微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毛巾下面的臀肉因为刚洗完澡还有些微凉,但手掌贴上去几秒后就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热。
无聊感就在这时候涌了上来。
不是那种烦躁的、让人坐立不安的无聊。
而是更平淡的——午后阳光太暖,山风太轻,鸟鸣太远,一切都太安静太安逸,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找点什么事来做。
比如把母亲叫醒。
“娘。”我轻轻叫了一声,手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拍了拍。
没反应。
“娘?”我稍微提高了声音,手掌加重了些力道,在她屁股上推了推。
还是没反应。
她睡得很死,那张安详的脸侧压在交叠的手臂上,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得像是根本没听到我的声音。
只有那条搭在臀上的毛巾因为我推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寸,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