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沙哑的柔和,像是在说一件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又疼惜的事。
脚趾还在我嘴里。
她低头看着那副画面——她的脚趾被我含在口中,我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脸上全是餍足和贪婪。
她看了很久,然后用手背极轻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像是为了掩饰什么。
“……好了,够了。”
她用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上颚,然后慢慢抽出了脚。
脚趾从唇间滑出来时带着一丝晶亮的银丝,拉出一条极细的线,在她脚趾和我嘴唇之间颤了几颤后断了。
我睁开眼,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把最后那点唾液卷进嘴里。
她看着我这个动作,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但转瞬就被她收了起来。
她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松垮的衣襟,把外袍的系带重新系好,又拿起旁边矮几上那只铜铃。
她伸手推开马车侧窗,探出半个身子,举起铜铃,有节奏地摇晃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铃——”
铜铃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道上穿透力极强,连空气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她摇了两组,每组三声,中间停顿了约莫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收回了手。
马车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车轮声的调整。
随从的队伍似乎加快了速度,所有人的节奏都统一了起来,整齐划一地往前赶。
我能感觉到车轮碾过碎石的速度明显加快,车身微微震动着向前冲刺。
她关上侧窗,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车轮声变得越来越快,山风从车帘缝隙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马车在加速奔跑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速度开始减慢,最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外面的喧闹声一下子没了。随从的马蹄声和车轮声都停住了,只有风声和偶尔一声马匹喷鼻的声响。
她睁开眼,推开车门,探身出去和车夫说了句什么。
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内容,只看见车夫点了点头,然后跳下车辕,朝后面的随从队伍扬了扬手。
随从们纷纷勒马,停在原地没动。
车夫则独自一人沿着来路往回走了几步,最后在一棵树旁停了下来,背对着我们,像在放哨。
而她转身回到车上,推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车帘被风掀起来,外面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
水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河底的卵石清晰可见,几条细小的游鱼在水草间穿梭。
阳光透过岸边的树影洒在水面上,斑斑驳驳的,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她坐在车门口,看着那条河,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她忽然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深紫色的锦缎外袍从肩头滑落,叠落在车厢地板上。
她解开了月白色亵衣的系带,丝绸衣料顺着她丰腴的肩线滑下来,堆叠在腰间。
那对肥硕的乳房从衣料里弹出来,在午前的阳光下晃了几晃,暗红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起,乳晕边缘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的手指探向腰间的裙带——
一股强烈的预感从我心底升起来。难道她要在那条河里洗澡?就在我面前,脱光了,走进那条清澈的河,当着我的面,从头到脚洗一遍?
可她解裙带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裙带,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忽然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