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玩味,像是早猜到我在想什么,也像是早决定好要打破我的期待。
她松开裙带,转而从车厢壁的暗格里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衣,一条宽松的素色长裤,料子轻薄透气,一看就是夏日里赶路穿的便服。
她把那套衣物搁在软榻上,然后背对着我开始重新穿衣服。
亵衣系好,外袍换上,素色长裤套上,裤脚在脚踝处收拢。
她整个人从那种淫靡的散乱状态里恢复过来,变成了一副清爽利落的模样,只在衣领处还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锁骨和那枚翡翠坠子。
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拢成一团,扔在我面前的绒毯上。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说:“你把车里的东西收拾干净。里里外外都擦一遍,一点味道都不许留。那些脏衣服,全处理掉。”
她说完就下了马车,朝着那家客栈的方向走去。
阳光打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衣在风里轻轻飘动,她的背影窈窕又丰满,步态从容而利落。
“那这些衣服怎么办?”我冲着她的背影问。
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的话。
“全部处理掉。”
她的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那堆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深紫色的锦缎外袍、月白色的亵衣、还有那条被揉皱的裙裤。
布料上还残留着精液和花汁干涸后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渍。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
与此同时——
数十里外,深山宅邸。
练功房内,厚重的窗板紧闭着,只有几道极细的缝隙漏进一线天光,照在青砖地面上形成几道银白色的光痕。
空气中弥漫着常年封闭的练功房特有的气味——铁锈、汗水、旧木梁的腐朽,混在一起,闷得发沉。
秦山黛站在房间中央,赤足踩在青砖地面上,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练功短衣。
那件短衣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全身的肌肉线条都勒得清清楚楚——宽阔的肩膀,紧窄有力的腰肢,六块腹肌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凸起,两侧的人鱼线顺着腰胯曲线一路延伸,消失在裤腰边缘。
短衣的下摆被汗水浸透,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那两股粗壮肌肉的轮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爆乳在湿透的布料下晃荡着,深褐色的乳晕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乳头顶端被布料磨得微微硬挺。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
大颗的汗珠从鬓角滑落,顺着下颌滴在青砖地面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流进乳沟里,在乳肉之间汇成一道浅浅的水痕。
腰腹间的汗水把布料浸得深了一个色号,肌肉的棱角在湿透的布料下显得更加分明。
她正在修炼。
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拳都像是倾尽了全力,拳头破空发出“呼——呼——”的撕裂声,砸在空气中仿佛能打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步伐也变得越来越猛,脚下每一步都重重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地面仿佛都在跟着微微震颤。
马步蹲得比平时更深,腰胯压得比平时更低,出拳的幅度也比平时更大——她像是在通过这种更猛烈的修炼,把身体里某样东西硬生生压下去。
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
湿透的短衣下摆贴在皮肤上,随着她出拳的动作轻轻摆动,布料边缘偶尔被卷起,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白腻肌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吐息,从鼻腔里重重喷出。
她的身体散发着滚烫的热气,整间练功房都被这股高温和汗味填满。
但她还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