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下意识地闭起眼睛,心跳声如雷贯耳。
“八小时零三分,一条消息不回。”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粗粝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在家里,叫我傅叔叔?”
“说嫁给猪都不嫁给我?”
傅凛州每说一句,身体就往前压低一寸。
温瓷被迫仰起脖子,脊背紧紧贴着车门,避无可避。
“那是小时候说的胡话……我哥乱讲的……”
温瓷声音细微如蚊呐,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胸膛。
手掌刚贴上他的衬衫,就摸到了衬衫下紧绷坚硬的胸肌,热得发烫。
傅凛州顺势握住她的手,抬到眼前。
空荡荡的十指,干干净净。
“戒指呢?”
男人的嗓音沉了下去,指腹摩挲着她左手无名指根部那一圈浅浅的压痕。
“在……在表盒里。”
温瓷结结巴巴地解释:
“三千万的东西,我怎么敢戴着满大街乱跑,万一刮花了或者弄丢了怎么办……”
“弄丢了再买。”
傅凛州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不准摘下来。”
他扣紧了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力道大得有些霸道。
“你知不知道,看着你光着手从楼上走下来,我有多想把你直接按在沙发上。”
温瓷的脸颊腾地一下烧透了。
“你疯了!陆景明就在旁边!”
“他在又怎么样?”
傅凛州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偏了偏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利落紧绷的弧度。
喉结正中央,生着一颗极小的茶色小痣。
那颗小痣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温瓷,我现在很生气。”
他低哑着嗓子,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危险。
“抬头。”
“亲我。”
“亲亲它,我就考虑原谅你今天的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