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出来的时候是沉的,先往外坠,再抬起来。
陈野一只手握上去,握不拢,指头之间还差一截,只能一圈一圈往上收。
柱身笔直,越往根部越粗,末端往上翘一点,表面那几条青筋走了斜线,根部颜色最深。
一开始很慢。
从下往上,一把握到底,再松开,让皮跟着走,走到前端的时候手收紧,拇指压在冠部下面那道沟里,绕一圈。
手是干的,走两下就有了阻力,走得发涩。
陈野停下来,往手心里吐了一点唾沫,抹开。
再握上去就顺了。
手掌包住柱身,虎口那块硬皮刮过去,比手心粗糙,刮到最粗的那一段,能听见一点点声音。
马眼那里渗出来一点水,透明的,抹开以后整根都亮了,前端那块反光。
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那道被子压出来的印子,那截肚脐下面的白,再往下的地方没有。
陈野看着那个切口,脑子里自己往下补:髋骨,肉,两条腿之间,往下按会陷进去的那一块,往两边打开的样子。
补出来的画面比照片模糊,也热。
陈野把腿并了一下。
内裤卡在大腿根,勒着,碍事,索性也褪下去,和裤子一起堆在脚踝上。
屋里没有风,T恤贴着后背,后背上出了一层薄汗,从肩胛一直下到腰,布被汗粘住,一动就撕开一点。
手下得比刚才重了,也快起来了。
不是想快,是手自己快。
一下一下从底拉到顶,拉到龟头那儿把整个头包住,拇指从马眼上抹过去,抹一下,整条背都跟着发紧。
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脚跟抬了抬,抵住床沿。
床架有一声轻响。
陈野停下来,听了一下。楼上没有声音。对面楼的空调外机在转,声音一高一低。街上有人骑车过去,车铃响了两下。
又握上去。
这回不慢了。
手腕甩起来,握得很紧,紧到柱身上那层皮被拉着走,跟手一起上去一起下来。
龟头涨得发亮,颜色越涨越深,那圈冠部鼓起来,和柱身之间的沟变深。
睾丸缩上去,缩到根部,贴着,硬的。
腰塌了半分,往前顶。
床垫里的人字形弹簧响,一声一声,跟着手走。陈野把腿分开,一条蹬在地上,一条压在下面,脚掌在地砖上蹭出一小片汗。
快了以后气就跟不上了。鼻子吸不进来,只好张嘴,嘴里干,喉咙里发出气声。
手机在柜沿上滑了一下,屏幕歪过去,陈野腾出另一只手把它扳正,扳回来的时候整根从手里脱开,拍在小腹上,沉,烫,前端那点水蹭在T恤上。
再握回去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这时候脑子里那截腰已经不够了。
陈野想的是把那个切口往下补出来,补到两条腿中间去,想着按上去,想着分开,想着往里。
前面涨到发疼,马眼上一跳一跳。
陈野把拇指压在冠部下面,压得重,手腕带着整根快速地蹭,蹭到第七八下,腰绷起来,屁股从床垫上抬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