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婉姐:“我手疼。”
野:“那就换一只手。”
婉姐:“换了。”
陈野看着这三个字,把手机放低,让屏幕对着下面。
野:“再给我一张。要你现在的。”
对面没有立刻回。正在输入跳了很久,跳到最后,出来的是一句。
婉姐:“我不拍。”
野:“为什么。”
婉姐:“我现在这样子,不能拍。”
野:“我不看脸。”
婉姐:“不是脸。”
野:“那是什么。”
婉姐:“哪儿都不成样子。”
陈野看着这一行,没有催。手指在屏幕上停着,停了一会儿才按下去。
野:“我这边也不成样子。”
发出去。
过了半分钟,对面回。
婉姐:“你再来一张。”
野:“刚才那张不够。”
婉姐:“不够。”
野:“哪儿不够。”
婉姐:“看不见下面。”
陈野看着这一句。屋里那条光还在,从客厅门口斜进来,落在地上。
陈野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下来,握在手里,人站起来,一条腿踩在床沿上。
灯从侧面照过来,把影子投在墙上。
陈野握上去。这一回手上是湿的,走起来有声。腰往前送,膝盖弯下去一点,站不太稳,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
快到的时候,小腹先收,睾丸缩上去,贴得死紧。陈野的手腕甩起来,甩到最急,冠部涨到发黑,马眼张开。
镜头里一片晃,反过来看的人什么也看不清,只看得清那是手、是肉、是快到顶的样子。
陈野把镜头压低,压低到只剩那一处。
射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
第一股冲出去,落在床单上,白的一小片,往外溅。
第二股打在手上,从虎口往下淌。
后面几股短,一股比一股稀,最后只在马眼上涌了一下,挂着一滴。
红点还在跳。
陈野把录像停掉,喘着,手撑着床沿,撑了一会儿,才把录像掐出来,从头拖到尾,挑了一段,发过去。
发完把手机扣在床上,人还是站着,腿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