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算话。滴了多久了,说清楚。”
“从巷子里就开始了,”婉姐说,说的时候喘得厉害,一句话断成两截,“在墙根底下站着,风一吹,裙子里面凉,凉着凉着就往下淌,淌到腿弯,我夹着腿站的。”
“夹着腿站了多久。”
“站到自己都闻见味了才进来,”婉姐说,说完把脸低下去,又含住,“怕你一开门就看见我这样。”
陈野的手在婉姐后脑上收了一下,没有按,只是收了一下,收得指节白了一瞬,又松开。
“接着来,别停,刚才那一下对,就照那样。”
婉姐继续,舌头从底下托着,托着往上,嘴唇箍着往下,两下里一起走,走到后来嘴里包不住,含着含着溢出来,从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陈野的裤腿上。
“往上一点,含到喉咙口就退,别硬塞。”
婉姐往上抬了一点,抬到喉咙口,停住,喉咙里那圈肉收了一下,收得柱身发麻。
陈野的腿绷起来,小腿绷直,脚在地砖上蹬了一下,蹬得拖鞋蹭出一声。
“别缩了,你一缩我就得停,停下来你自己更难受。”
婉姐退出来,退得急,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水,从嘴唇挂到龟头上,拉得很长才断,断了以后趴在膝盖上咳了两声,咳完抬起头。
眼睛是湿的,眼角挤出一小点水,挂在睫毛上,没有掉。
“这样可以吗。”婉姐问。
“可以。”
“那我接着来。”
“换个法子,”陈野说,“你别用嘴了,起来一点,用这两个。”
手抬起来,伸到下面去兜,兜不住,掌根压在乳底,五指散开,肉从四个指缝里往外挤,挤成四条,往上一提,那整团跟着起来,离了肋骨,起得很慢,起到底还坠着,坠在掌心里像一块温透的面;松手,落回去,砸在肋骨上,摊开一层,摊成他掌心的形状,边上一圈皮被撑得发亮。
“并起来,夹着。”
婉姐把上身往前送,两只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乳底,往中间并,两团一贴,中间那道沟就合上,合到只剩一条缝。
陈野把鸡巴按进去,龟头顶开那道缝,一直顶到肉把柱身包住,热的,软的,两边的肉往中间回,把那一根埋得只剩一个头。
“夹紧一点,别松。”
“夹着了,”婉姐说,“你动,我夹着。”
陈野动起来,往上顶,顶到龟头从沟上头冒出去,撞在下巴上,退下来,柱身从肉里滑出来一段,那一段上全是亮的,再顶,顶进去更深,肉被推着往前走,一直推到乳尖那儿,把奶头也挤得歪过去。
“这么粗,”婉姐说,说的时候声音有点散,“从这儿一路磨上去,磨得我心口发麻。”
“麻就对了。你自己低头看,夹成什么样了。”
婉姐低头看,看自己两团中间夹着一根,红的,鼓着筋,从底下钻出来,又钻进去,看乳晕被推得挤在两边,颜色比刚才还深一层,皱皮全被拉开,上面一层水,亮,看奶头立在最上头,蹭着他的小腹,跟着晃。
“你自己看你这儿。”陈野把手伸下去,拇指按在乳头上,横着一压,压进那一圈皱皮里,压得那一圈整个陷进去,松手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那颗立得更硬,立在最上头,红得发亮。
婉姐的腰软了一下。
“别按那儿,一按就到了。”
“到了就到,我又没拦你。”
“你还没进来,”婉姐说,说完自己把两团往里又并了并,并得更紧,“我等着你进来再。”
“嘴这么硬。”陈野把胯送得快了,快起来以后,龟头在沟里来回滑,滑到上头顶住下巴,滑到下头埋进两团贴住的地方,那两团被磨得发红,红从中间往外铺,铺到乳晕边上停住,汗从锁骨中间下来,走到沟口进不去,积成一小片,被柱身带得抹开。
“宝贝,”陈野说,一只手扶着婉姐的肩,一只手从下面兜着那两团往上送,“你低头看看你这副样子。白天你进这个门是先换鞋、先去擦灶台的那个人,说话前还要先嗯一声。这会儿你跪在砖上,两只手捧着奶子给我夹,夹得这么起劲,夹得这道沟都红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口。”
“……是……”
“说完整,别只给一个字。”
“我是老公的骚母狗……”婉姐说,说完把头往上抬起来看他,“……跪在这儿夹的是我……白天擦灶台的也是我……”
“说得好。白天那个我要,这会儿这个我也要,一个都不嫌。你就这么跪着,跪到我说不用了为止。我不用你,你就得这么捧着,捧到手酸了也不许放。这半个月你一个人扛,扛不住了才开口,我记着你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