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婉姐又说了一遍,说得比刚才轻,“……老公的骚母狗……”
磨了一会儿,陈野把手从底下抽出来,按到婉姐肩上。
“起来吧,跪了这么半天,膝盖该硌麻了。”
婉姐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水,挂在唇峰上,晃晃的。
“站起来,转过去,趴到沙发扶手上去,肚子搁在上头。腿站开些,别并着。”
婉姐撑着地站起来,膝盖直了一下才站稳,走到沙发边上,两只手放在扶手上,人俯下去,肚子压上那道松了的木头,压得扶手往左沉了一寸,木头里响了一声。
“腿往后站,站开一点。”
婉姐把两脚往后挪。
“再开。”
又开了一点。臀就翘起来了,翘得比背高,两瓣中间那道缝张开,张开以后露出一小截,红的,湿的,口上还挂着一滴,挂着不掉。
陈野站起来,走到背后,先摸。
一只手从后腰往下按,按到尾骨,按得腰塌得更低,另一只手从臀尖上下去,顺着缝滑进去,掌心整个盖住穴口,盖住的时候掌心里全是水,软的,烫的。
两根手指并起来,从下往上捋,捋过去的时候婉姐的整条背绷了一下,绷得肩胛骨顶出来两块,指头从肉缝里滑到上头,停在那颗小东西上,按住,不打圈,只是按。
“……别一上来就按那儿……”
“那先按哪儿,你说。”
“……你先摸一会儿,”婉姐说,说完把额头压在手背上,“这么直接按,我腿撑不了几下。”
陈野把手往下移,掌心贴住整片,揉起来,揉到那处又出了一股,顺着掌根流到手腕上。
“你自己摸摸,出成什么样了。”
婉姐的手往后退,摸到他的手,摸到那一手的水,摸完没有收回去,按在他手背上。
“是我的。”婉姐说。
“你的什么。”
“我的水,”婉姐说,说完喉咙里响了一下,“你还没进来,我就出成这样。”
“流给谁。”
“流给你。”
陈野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穴口上蹭,蹭开那两片,蹭进去一点,又退出来,退出来再蹭,蹭了三回,婉姐的腰往下追了三回。
“进来了没有。”婉姐问。
“还没有。”
“那你别再蹭了,”婉姐说,说完自己把臀往后送,“我里边空得难受,你进来。”
陈野往里送,穴口那一圈被撑开,撑得很慢,先是一个头,撑到冠沟那儿,那一圈绷得发白,绷在他柱身上,像一条箍,再往里,肉跟着往里卷,卷进去,把整根吞住。
婉姐的喉咙里出来一声,长的,从底下顶上来,顶到口罩那儿散了一半。
“……呼……”
“到哪儿了。”
“到一半,”婉姐说,说完喘了一口气,“你先别动,让我撑一下。”
陈野停住。停的时候里头在缩,缩一下,松一点,再缩一下,缩得他腿根那块筋跳。
“别绞这么死,我还没动。”
“它自己缩的,”婉姐说,“你一进来就这样,我管不了。”
“那我等你自己松开。”
等了一会儿,里头松了半分,陈野把剩下那半截送进去,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