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整个人往前塌,肚子压进扶手,压得扶手又往左沉了一寸,两条腿往后绷直,脚背弓起来,鞋跟离了地,只剩鞋尖点着砖。
“脚踩平。”
脚跟落回去。
“别垫脚。一垫,你就夹得更紧,我抽都抽不出来。”
“……不垫了……”
陈野把一只手按在婉姐后颈上,另一只手掐在腰侧。
腰在手里收着,那一把细,掌根贴着一边,指头还能绕到另一边掐进去,掐进去五个坑,坑边上的肉鼓出来,鼓成五小块;腰窝在下头露着,两个浅坑,汗从脊沟流下来,流到坑底停住。
胯往外退,退到只剩一个头咬着,停一下,再一路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那一圈肉跟着往里卷,卷得很紧,退一次要拽一次才退得动。
第二下带上了劲,臀撞在他小腹上,撞出一声实的,那两瓣被撞得往前送,送完弹回来,弹到一半又撞上去,肉在中间一层一层地荡,荡到边上,撞上他的胯,撞完再荡回来。
一巴掌下去,那声音在屋里弹开,撞到墙上又回来一点。
“这么响,”陈野说,“楼下那家还开着电视,你猜他们听不听得见楼上有东西在撞。”
“……他们听不见……”
“听不见你还压着嗓子。”
婉姐没有答,陈野又是一下,比前一下重。
“……这不叫压着……”婉姐说,说完把脸埋进胳膊,“……我压不住了……”
“那就别压。反正这一层楼都是租的,谁也不知道谁。”
“……知道……”婉姐说,“……我这鞋跟一上楼,三楼那家就知道有人上五楼了……”
“知道就知道。”
水是从连着的地方出来的,撞进去的时候被挤住,抽出来才放出一声,抽得越慢那声音越稠,到后来不成一声,成一片。
陈野从后头动起来,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一路推回去,推到最里头停一秒,停的那一秒里,里头一直在缩,缩得很密,密到鸡巴被吸得发胀。
婉姐的声音跟着慢下来,先是鼻子里的气,长长的,出来的时候鼻腔里带一点响,气出完了才轮到嗓子,嗓子一开就是半句,半句顶到口罩上散掉,剩下那半句咽回去,咽得喉咙一动。
“说话。”陈野说。
“……说什么……”
“说你白天坐着的时候想什么。”
“……想你进来那一下……”婉姐说,说完被顶断,缓了一口气才接上,“……一想就湿,湿了坐不住,得站起来到走廊上走一圈……走到窗户那儿站一会儿,站完了回去坐下,坐下还是湿……”
“湿了怎么办。”
“……夹着……”婉姐说,“……夹着,一直夹到下班……”
“夹了一路,回来就这么夹我。”
“……夹不住……”婉姐说,说完把腰往后送了一下,“……你一动我就夹不住……”
“夹不住就松开,我不怕你松。”
陈野不再留手,撞得一下比一下长。
声音连起来,肉撞肉,撞得密,撞得那个节奏跟婉姐叫的节奏错开半拍,木头扶手在响,磕得又密又急,地砖上有一小片被脚掌蹭出来的印。
婉姐的两只手在扶手上抓,抓到布套,抓出一道褶,褶抓不住,滑开,改成抓扶手下头的木头,指甲抵在木头上,抵得发白。
“手别下来。”
“……没下来……”
“撑着。你一倒,我就得跟着你蹲下去。”
“……撑着呢……”
陈野把按在后颈上的手往下移,按在肩胛骨之间,掌根一压,那一段背就往下塌一分,塌下去以后,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