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深才够。”
“……真的……”婉姐说,说的时候声音往上翻,“……你这一下顶到里头那个地方了,顶得我想往前跑……”
“跑不了。前头是沙发。”
“……跑不了……”婉姐重复了一遍,说完把额头在胳膊上蹭,“……可是它一直往那儿顶……一直顶……顶得我腰眼发酸……”
陈野不换地方,就照着那一块撞。
撞了七八下,婉姐的两条腿开始抖,从膝抖到脚踝,腿根那两道袜口的印还在,印子上面白,下面也白,中间那一道被勒得发红,撞一下,那一道就跟着颤一下。
“鞋脱了。”陈野说。
“……鞋……”
“鞋。脱了,脚踩实,别拿鞋跟撑着。”
婉姐一只手撑着扶手,另一只手伸下去够鞋跟,肚子压进扶手,够了两下没够着,指尖只在鞋跟上蹭过去。
陈野腾出一只手,从后面捏住那只鞋跟,往下抹,鞋退到脚心,婉姐自己把脚一抽,鞋落在地砖上,响了一声,另一只照样抹下来,两只并在一处,鞋尖一顺朝外。
两只脚光在砖上,脚背弓得高,五个趾头张着撑地,大拇趾的指甲剪得很短,边缘有点毛,小趾外侧那块茧在灯下泛白,边上裂着两道细口子。
“踩实了。”
脚趾在地砖上抓了一下,抓到砖缝。
陈野腾出一只手,从后面把婉姐的一条腿捞起来。
捞的时候先退出来半截,退到穴口那儿,那一圈肉还含着,跟着往外翻了一点,翻出一点红,才松口,手从大腿下面抄过去,掌根托在膝弯底下,往上一带,那条腿就离了地,脚在半空里抓了一下,抓住的都是风。
“踩到扶手上去。”
婉姐试了两回,脚背弓着,脚趾张开,找不着,陈野把腿往上送了送,膝盖折起来,脚掌落到扶手上,踩稳,脚趾在布套上抠出一道印。
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架着,这一分,胯跟着开了,骚屄整个露出来,从前到后看得清清楚楚。
臀从后面看是两半,被撞得往前送的那一半往边上滑,滑开半寸,又撞回来,撞回来的时候两瓣撞在一起,撞出一声,肉跟着荡,荡到边上,再荡回来,臀尖上那一片红是刚才拍出来的,红从中间往外铺,铺到边上淡下去。
臀缝里那道沟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更开,开到能看见那一截进出的样子。
“这么着,进得更深。”陈野说。
“……深……”
“说,深到哪儿。”
“……深到底了……”婉姐说,说的时候抱住扶手,抱得很紧,“……前头撞着沙发,后头撞着我……我夹在中间,两头都没地方去……”
“那就受着。”
陈野把胯往上一挑,婉姐的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架在扶手上的那只脚滑了一下,脚趾抠紧,抠得布套拉起来一道,另一只脚在地砖上踮起来,脚跟离了地。
“脚放下去。”
“……放不下去……”婉姐说,“……一放平,你这一顶我就站不住……”
“那就踮着。”
踮着的时候,人整个往前面倾,上半身压在扶手上,那两团垂下去,垂到扶手下面,随着撞的节奏往前摆一下,又往后一晃,晃得不齐,一边快一边慢,撞在一处才分开,乳晕朝下,被自己的重量拉着,皱皮摊平了一小片,奶头在下面蹭着扶手侧面的布,蹭得红了一层。
汗从背上下来,脊沟里积着一条,走到腰窝分成两道,流进臀缝里,背上一层薄汗,灯照着,肩胛骨动一下就亮一下。
“看看你自己这身汗。”
“……看不见……”
“摸摸。”
婉姐伸手,从自己腰上摸过去,摸了一手的水,摸完没有擦,把手撑回扶手上,扶手上留下五个湿印。
“说话,”陈野说,“今天怎么这么会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