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认爹。其他人,不必费心。”
空气瞬间静了一拍。
村民们面面相觑,随即有人干笑两声,把话头转开。
没有人再敢继续问。
这谷地里的人都清楚——陈念与陈忠是被我从小重点培养的。
战斗、忠诚、甚至对我的依恋,都刻进了骨子里。
她们可以为我杀魔兽、为我怀孕、为我守着这片结界,却不会像平儿安儿那样,把目光投向外围的青年。
赤焰端着酒走过来,在我身侧站定。她看着两姐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低声哼了一句:
“从小教成这样,也是没办法。她们心里只有你。”
我没有否认。
麦酒的香气在夜风里散开,混着新房木料的味道与远处鸡舍的气息。
陈平与阿翠已经进了自己的屋子,陈安被阿木牵着手,脸红得说不出话。
苏青在人群里张罗着分酒,小福则缩在我肩头,冷冷盯着那些还想凑过来的村民。
“宿主你这个废柴,”她小声嘀咕,“两个女儿当众宣示主权,你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自酿的麦酒。
辛、烈,后劲不小。
谷地第一次真正热閙起来。
而我这个被困在结界里的地缚灵,看着自己的血脉一点点向外延伸,又牢牢把最核心的两人留在身边。
众人散去后,谷地重新安静下来。
新房里还隐约传出陈平与阿翠低声说话的声音,陈安与阿木的屋子则已熄了灯。
自酿的麦酒香气还残留在空气里,混着夜风与泥土的味道。
神庙侧殿的石室只剩一盏油灯,火光把墙影拉得很长。
陈忠是一个人进来的。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烈红的短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十五岁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继承了赤焰的高挑骨架与麦色皮肤,却比母亲更显柔和。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是忠诚血脉特有的、近乎偏执的执拗。
“爹。”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给我。”
我放下手中的酒碗。
“忠儿……”
“我知道姐姐已经怀孕了。”她向前走了一步,夜色里的眼睛亮得像刀,“我也知道平哥和安姐都成亲了。可我不一样。”
她停在我面前,抬起手,轻轻抓住我的衣襟。指尖有练剑留下的薄茧,力道却不大,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从小就被你和师傅一起养大。战斗、守结界、杀魔兽……这些我都会。可我真正想要的,是一直留在你身边。”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坚定,“忠诚血脉让我无法把心分给别人。村民问我看上谁,我答不出来。因为答案只有你。”
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请破我的处。让我像姐姐一样,真正属于你。我想一辈子留在这里,给你生孩子,守着你,直到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