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可能是五公里。但值得。
江棠没再问,拆开锡纸吃起来。
九点整,穆征从隔间出来。
他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站在白板前面。
白板上一大半还是上周绑架案的排查信息,陈铁柱头天用红笔画了好几个叉。
“开会。”
所有人归位。
穆征先过了绑架案的收尾——马军等六人已移送检察院,Telegram群主的线索还在追。
赵锐跑了三天的缓存恢复,只恢复出了七条文字指令和一段三秒语音,声纹比对入了库,暂时没有命中。
“这条线先挂着,不停。”穆征说。
然后他翻了一页。
“新案。刚才分局移交过来的。”
他把三张照片贴在白板上。三个女人。
第一张:短发,圆脸,看着四十多岁,照片背景是个菜市场,她穿着围裙在摘菜。
第二张:长发,瘦,五十出头的样子,戴着老花镜,在一张缝纫机前面。
第三张:烫了头发,化了妆,像是从社交媒体上截下来的自拍,笑得很开。
“赵慧芬,四十七岁,城南菜市场摊主,七月十二号失踪。”穆征的手指点了第一张。
“刘桂兰,五十二岁,裁缝店老板,七月二十号失踪。”
“周小丽,四十八岁,保险公司业务员,八月一号失踪。”
他转过身。
“一个月内,三个中年女性,先后失踪。失踪前没有异常行为,没有经济纠纷,没有感情问题。手机关机后再也没有信号。三个人彼此不认识,住在淮阳不同的区,生活圈子完全不重叠。”
老周端着茶杯,皱了皱眉。“那分局怎么并案的?”
穆征翻到下一页,把一张表贴在白板上。
“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点。”
他拿起红笔,在表格的一列上划了一道线。
“十五年前,这三个人都在同一家企业工作过。”
他在白板上写了四个字。
淮康制药。
江棠右手的中指弯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她左手握着煎饼果子,右手放在桌面上,中指往掌心的方向屈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穆征在写完那四个字之后,往右侧偏了一下头。
他看到了。
江棠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