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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验尸寻痕迷雾重重（第2页）

“线性骨折，力量方向——从外向内，略偏后。”老周比划了一下。“大概是从侧面击中的。”

江棠看着裂纹的走向。

“角度很平。不是拳头打的——拳头打在肋骨上，接触面大，骨折线会发散。这条裂纹的起点很集中，就一个点。”

她用手指比了一下。

“指节。用某一根手指的近端指节，以极快的速度冲击肋骨间隙。皮肤和肌肉的缓冲来不及反应，力量直接到骨。”

老周听完，把止血钳搁下了。

解剖室的门这时候从外面推开了。穆征走进来。

他换了手术衣，但没戴帽子。他扫了一眼解剖台上的情况。

“结果怎么样。”

老周指了指肋骨上的裂纹。

“小江用一个铜锤敲出来的——皮肤底下的暗伤。右侧第四肋骨新鲜线性骨折。表面一点痕迹都没有。”

穆征走过来看了看。

然后他看了看江棠手术衣口袋里露出来的那截黄铜锤柄。

“你用什么敲出来的？”

江棠把铜锤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他。

穆征接过来。手指在锤柄上的磨痕上擦了一下。这东西有年头了。

“听骨。”江棠说。“敲击骨骼，听震动频率。完整骨骼的频率是一致的。有裂纹的话，频率会改变。”

穆征把铜锤还给她。

“X光能不能看到？”

“可以。但这种微裂纹——普通X光片容易漏。CT薄层扫描可以确认。”

“做CT确认。拿到影像学证据。”

“好。”

穆征看了看死者的肋骨裂纹，又看了看他被折断的手指。

“凶手——懂得怎么打人不留伤。”

“嗯。”

穆征的目光在江棠脸上停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偏开。

江棠也在看他。

两个人都没有把那个没说出口的判断说出来——凶手掌握的技能体系，跟江棠有某种程度的重合。

穆征问了另一个问题：“致死原因初步怎么判？”

老周接过来：“我正在查。颈部没有勒痕，没有窒息迹象。胸腔打开了——心脏和肺外观正常，没有出血。腹腔还没开。目前看不出直接死因。”

“也就是说——折断他手指、折断他手臂、打断他肋骨——这些都不是致死原因？”

“暂时不是。”

穆征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