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阅2004年卷宗这个动作,就是那个条件。
江棠锁了手机屏幕,把帆布包背上,出了实验室。
去上班。
到了重案组办公室,赵锐正在吃包子。
看见她进来,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学妹早。”
“早。”
老周已经坐在工位上了,面前摊着一份尸检报告在看。
江棠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老周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不太一样。
昨晚她问了他2019年的案子,老周一夜没睡好的痕迹写在脸上——眼底有青色,泡了浓茶,杯子旁边摆了一板头痛药。
江棠没有多看,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电脑开机,她打开内网,假装查资料。
穆征的隔间门关着。
九点十五分,陈铁柱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径直走进穆征的隔间。
门关上了。
赵锐扭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他凑到江棠旁边,压着声音说:“老陈一大早去查孟淮的行踪了,穆队昨晚布置的。”
江棠点了下头。
赵锐又说:“还有,穆队昨天接了个威胁电话。”
江棠看他。
“我猜的。”赵锐说,“昨晚他回来之后脸色就不对,打了四个电话,全是背着人打的。”
江棠没接话。
穆征查孟淮,当天华德药业的财务总监就跳楼了。
她调阅2004年卷宗,当晚就被人在奶茶里下毒。
两条线几乎是同步的。
对方的信息网比她想的要大得多。
上午十点,穆征从隔间出来。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在江棠身上停了不到半秒,移开了。
“何光明。”
何光明抬头:“在。”
“华德药业财务总监周芳的坠楼现场照片整理好了吗?”
“好了,发你邮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