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应该是口腔黏膜吸收的微量毒素在起作用。
钩吻碱甲的衍生物作用于神经末梢,影响精细动作的控制。
量很小,不会造成大问题。
但法医操刀不允许任何误差。
一毫米都不行。
江棠把手擦干,拿起放在旁边的奶茶喝了一口。
她需要想办法把残余毒素代谢掉。
老周整理完器材,回头看她:“小江,走吧。”
“好。”
两人从解剖室出来,沿走廊往回走。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穆征从上面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得很快。
三个人在楼梯口碰上了。
穆征看了她们一眼,脚步没停,擦肩而过。
但在经过江棠身边的那一瞬间,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右手上。
江棠没有察觉。
穆征上了楼。
老周在前面走着,回头喊了句:“小江,快点,三点半还有个案情会。”
“来了。”
江棠跟上去。
她不知道,穆征在楼梯拐角处停下来了。
他站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调出了解剖室的监控回放权限。
三点半的案情会结束得很快,二十分钟就散了。众人各自回到工位。
江棠坐下来开始写尸检报告,打到一半,手机震了。
穆征的微信:【下班后来一趟解剖室。】
江棠回了个“好”字。
她有点奇怪。穆征找她去解剖室干什么?
下午六点,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了。
赵锐第一个跑,说要去健身房。
陈铁柱接了个电话,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软——老婆打来的——他收拾东西出了门。
林苒约了闺蜜吃饭。
何光明还在加班,但戴着耳机,不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