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奶茶。”
穆征的眉毛没有动。但他原本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下了,右手搭在解剖台边缘上。
“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七点五十。从食堂出来之后买的奶茶。吸管内壁被涂了含钩吻碱甲衍生物的涂层,接触液体后缓慢释放。我喝了两口,发现味道不对,回实验室检测确认的。”
穆征听着。
“量很小。”江棠说,“对普通人的影响可能就是当晚头晕,第二天就没事了。但我做法医需要精细操作,毒素影响了神经末梢的控制精度。今天那一下就是残留反应。”
穆征没说话。
安静了大概五秒。
“你昨天跟我请假。”他说。
“嗯,去做了检测。”
“你说的是例行检查。”
“不是。”
又安静了几秒。
“你什么时候打算告诉我?”
这个问题的语气很平,但江棠听出了别的东西。不是生气,更重的。
“我想先确认投毒渠道。”她说,“今天早上我又去了那家店,买了同样的奶茶和吸管,带回实验室检测——都是干净的。说明不是店内投毒,是有人在前天专门动了手。”
“你一个人去查的。”
“嗯。”
穆征把右手从台面上拿开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离江棠更近了一些。
“你手里有证物吗?”
“有。前天的吸管我单独密封保存了。质谱仪报告、显微镜照片都在。”
“明天把东西交给我。”
“好。”
穆征看了她一会儿。
“身体现在什么情况?”
“口腔黏膜吸收了微量毒素,不会造成永久损伤。我算过代谢周期,大概需要十天。”
“十天你的手都会抖?”
“不会一直抖。偶发性的,只在精细操作时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