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能好?”
“五天。”
“你每天都要扎针?”
“对,早晚各一次。”
穆征不说话了。
车开了十几分钟。
快到淮阳市区的时候,穆征说了句:“你扎针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
江棠转头看他。
“不用——”
“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江棠闭了嘴。
当天晚上七点,穆征出现在江棠的公寓门口。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盒饭和一杯冰鸳鸯奶茶。
江棠开门看到他,又看到奶茶,张了下嘴。
“赵锐推荐的那家店。”穆征说,“不是你常去那家。换了一家。”
他说完自己走进来了。
公寓不大,穆征往里扫了一眼——客厅很干净,茶几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两本法医学期刊。
沙发上放着一个抱枕,猫形状的。
穆征把饭放在茶几上。
"先吃饭。"
两个人坐在客厅吃了一顿很安静的盒饭。
穆征吃得快,三口两口解决了,然后坐在一边等江棠。
江棠吃得慢。她能感觉到穆征的目光,但她装作不知道。
吃完饭,收拾了桌面。
江棠从帆布包里拿出棉布卷,展开放在茶几上。
十二根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穆征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那些针。
江棠撸起左袖子,露出前臂。
她拿起第一根针,在酒精棉球上擦了擦,找准内关穴的位置。
下针。
穆征看着那根针刺入皮肤,没有出血。
第二根。曲池。
第三根。手三里。
第四根。合谷。
四根针的角度各不相同,有的直入,有的斜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