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原本涣散的视线终于重新聚焦在了我脸上。那张精致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脸突然凑近,混杂着淡淡汗味和香水的呼吸直直扑在我的鼻腔里。
你说什么。
我简直怀疑自己的听力系统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已经被折磨坏了。在这么个随便一辆公交车上都能当众开办什么淫乱派对的鬼地方,一个胸前挂着专列工作牌、口口声声说我是极品配种资源的导游学姐,居然对着我说她已经很久没碰过男人了。
这骗小孩呢?这不是常识完全崩塌了吗!
“其实呀,刚才在医疗室外面看到你那副虚弱又害怕的样子,我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哦。”
她也不管我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几百个难以置信,修长的手指直接抚上了我的脸颊,冰凉的指尖甚至极尽挑逗地刮擦着我的下颌骨。
“果然正如传闻中一样,这种做爱本身真是太舒服了。不过亲身体验过才发现,最极致的愉悦,果然还是强行侵犯像你这种外表带着稚气、明明早就被抽干体力却又虚弱到根本无法反抗的弱小男孩子呢。这感觉,这身体的诚实度,舒服得快要让人疯掉了啊——”
没给我的声带任何发出疑问或是反驳的机会,甚至没等消化完她这番三观尽毁的荒谬宣告。
她扶着我的侧腹,直接开始动作。
她竟然不是那种蜻蜓点水一样的上下起伏,这是实打实的发狂一样的猛力打桩。
伴随着每一记可以说是压榨着灵魂的坐陷,整个床面都在发出极度下流的噗嗤声与水波剧烈翻滚的动荡感。那种因为缺乏前戏导致内壁粗野刮擦敏感带传来的巨大压迫,混杂着刚刚才被疯狂刺激过的胀痛和一阵又一阵极其不讲理的麻痹性快感。
内壁的每一条肌肉似乎都有独立的生命,正在随着她的凶狠颠簸,一点点地试图绞断我体内残留的最后一丝底线。
“等等——别这么快……要断了、真的要断了!不行!”
我一边毫无形象地带着哭腔呜咽起来,一边死命抓住身下的红色床单试图找到着力点。
“闭嘴,给我忍着!能恢复成这个饱满状态的极品肉棒。今天就算你哭瞎眼睛,也必须在这张床上一滴不剩地给我中出在最里面!”
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水床垫根本无法带来任何缓冲,反倒在这要命的频率下成了一个绝佳的推波助澜工具。每一次她的沉腰,那股反弹的力度都会把我往上托起,导致那可怕的结合部不仅没有因为惯性而分离,反而被塞得更紧。更诡异的是,明明连热身都没有过,她那里居然滑溜得像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埋伏,除了带来可怕的摩擦力以外,甚至没造成什么生涩的痛苦。
这算什么?这就是这个高科技都市引以为傲的女员工素质吗?连体温和湿度都能调节到让人在一秒钟内放弃思考的地步?
那种狂暴的碾压才持续了不知道几十下还是上百下,我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完全错乱了。刚才在体检室被强行抽走几十毫升储备液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缓解,一股更加剧烈且蛮横的热潮,又在她的内壁里疯狂打转。每一丝细微的肌肉收缩都精准地卡住那已经红肿不堪的柱身,这不是在迎合,这是在明目张胆地从我这副可怜的躯体里强行压榨那些应该被保护的剩余价值。
“哈啊……啊……再深一点……给我啊!”
内壁的吸力随着她突然加重的撞击幅度成倍叠加。
我想要往后退,但无路可退。随着小腹深处猛地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那些刚分泌出来、本就稀薄且带有刺痛感的白浊液体,非常彻底地、没有任何阻碍地在她的深处炸了开来。
完了。这下是真的被榨得一滴不剩了。
本以为结束这种地狱般的凌迟后,那股几乎要在小腹炸裂开来的酸痛和空虚感能让哪怕是最疯狂的掠食者也就此收手,让她松开那对钳制我的水蛇腰。
但是,那原本该稍微松开的湿软通道内,居然爆发出一股比刚才更可怕的贪婪力道。
她根本不是在接纳,这完全像是个好几个月没吃过饱饭的饿鬼死死咬住了唯一的肉排,那股力气简直是在把精液连同我的灵魂一起大口咽下去。
她俯下身,胸口剧烈起伏着,温热的细汗顺着她散乱的金发滴在我的锁骨上。那张因为达到某种变态愉悦而涨红的脸此刻全是毫不加掩饰的贪婪。
那是猎人的眼神。
“呼……哈……果然是极品呢。”
她甚至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张应该已经苍白到扭曲的脸看了一圈,随后发出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你知道吗小可爱?”
她一边喘气,那双修长的手却突然按住了我因为虚脱而瘫软在床单两侧的手腕。
“我们这座城市,可是已经好几年没有像你这样新鲜水嫩、没有任何杂质的新男孩子加入了哦。”
好几年没有新男孩子加入?所以我就要在刚下车这十分钟里替这好几年的空白去填补真空期?这算什么魔鬼逻辑。
“看看你这副可爱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块摆在餐桌上的精致布丁。”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刺眼,甚至身体还在极小幅度地前后来回碾弄着。明明在身体里面那部分因为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极度敏感和想要萎缩的状态,可那股要命的通道竟然依靠自主的蠕动力量,强行阻止了软化的势头。
她把身体完全压了下来,甚至能让我感觉到那颗由于快速摩擦而挺立的红缨擦过了我的衬衫纽扣。
“别说我没提醒你呢,刚才只是开胃菜。就凭你这夸张的恢复力和完全不怕被坏掉的超强耐久度。今天过后……等着被那些早就饿疯了的大姐姐们,彻底吃干抹尽吧。”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当什么食物!我现在就要下车!哪怕这辈子当个没用的普通杂鱼也比被活活榨干好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