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口抗议,但脱口而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沙哑单音节。
原本该进入休息状态的机器此刻再一次全速运转了起来。她直起腰腹,猛然把原本就紧密贴合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巨大的重量直接碾在小腹上方,带来一阵让人眼前发黑的过电感。
通道内的壁肉正在用一种残忍的节奏拼命啃咬着前端,仿佛在说刚才那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非要从那本就已经空虚的前列腺里刮出最后一滴水分。
“还差得远呢。才这就一副快坏掉的表情?——给我好好振作起来!第二发马上就要来了哦。”
内壁的吸力随着她那句近乎恶魔般的宣告,真的迎来了第二波爆发。那感觉就好像无数只长了温热触手的海葵,死命吸附在了前端。我甚至没能熬过半分钟,那点拼命想要保留的理智直接被潮水一样的高潮击溃得一干二净。
小腹再次完全脱力。大腿肌肉控制不住地疯狂打着战。原本就没多少存量的东西硬生生被那股疯狂蠕动的软肉给完全绞了出来。
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有小腹空荡荡的酸胀感在疯狂警告我已经到了肉体能负荷的尽头。如果这是在拍什么极限挑战的真人秀,现在绝对已经可以打急救电话了。
反观压在上面的铃音学姐。
她整个人像只吃饱喝足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长舒了一口气。那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挂在腿侧的黑色带子被她随意地蹬落。紧接着她的腰段往下压实了几分,甚至故意左右碾弄了一下,仿佛在确认那些被强行榨出来的热流是不是被她完全吸收进肚子里了一样。
“嗯——真的全吃下去了呢。这种饱满的内射感,不管是前戏还是余韵,果然都超最高规格的评级体系——”
她微眯起眼睛,舌尖还非常嚣张地舔掉了一小滴顺着嘴角溢出来的口水。
这女人肯定是疯子吧。还是说在这个城市里,所谓的接待遇见就是直接在体检室后面的水床上强行榨干别人的身体啊?
我还以为下一秒她又要搬出什么骇人听闻的第三波预告。结果这个时候,被她随手扔在地毯上的通讯终端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机械蜂鸣声。刺耳又急促,光听这动静就知道肯定是有优先级的调度指令。
铃音啧了一声。那个嫌烦的表情几乎是直接刻在脸上的。
她根本不想从我身上起来。就保持着这副极其不堪入目的交合姿势,仅仅是伸出那条看起来非常具备运动爆发力的长腿,脚尖极其精准地勾起了地上的衣服,顺带把那个乱叫的通讯器给拿了过来。
连哪怕半点遮掩胸口的意思都没有,她随意按掉了外放扩音器,听了几秒钟之后,眉头不爽地挑了一下。
“切……本来想接着好好教你几招应对那些饥渴姐姐们的保命技巧呢。结果管理局那边的别墅系统已经把坐标强制定位发过来了,还催着要让新入驻的‘核心资产’尽早落位。”
核心资产?刚才还叫我弱小的男孩子,现在直接改名叫核心资产了?你们这帮人真的有把普通人当人看吗?
她终于放慢了动作,从水床上抽身而起。
失去了那股强压的束缚,冷空气一接触到毫无防备的体表,让我没出息地缩了缩肩膀。而她那个撤离的举动发出了一阵完全没法写在字面上的淫靡黏糊声响,听得我耳朵直发烫。一滴混浊的白浆竟然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坠。结果她连擦都懒得擦,直接就开始捞起地上的衣服随便往身上一套。
仅仅两分钟之后,我们就一前一后地走在去往所谓别墅区的步道上。
与其说是步道,不如说这根本就是某个高科技温室里的恒温走廊。一路上透过半透明的墙壁,全是各种匪夷所思的发光植被,连风里都带着类似甜奶油一样诡异的味道。我的两条腿现在走起路来像灌了铅一样沉,要不是怕摔跤丢脸,我恨不得整个人直接缩在医疗区当个躺平的废人。
“所以啊小学弟,别总用那种苦大仇深的眼神盯着我看嘛。”
走在前面的铃音学姐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那套明显穿得歪七扭八的兔女郎制服在她身上实在没有任何正经的样子。
“在这个新都里,只要你听话乖乖配合,你就会立刻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天堂。”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导游棒极其随性地挑开两根挡在透明挡板上的绿色藤蔓,指着远处那些在人造落日下闪烁着各种夸张光效的建筑群。
“接下来的住处,将会是最顶级的紫色品质连排别墅。除了有专人每天调节属于你的环境温度,那里所有的水循环系统和基础资源都是二十四小时无限量供应。”
她说到这里,还刻意停顿了一下。
“另外啊,无论是交通工具里自动配备的随行甜点,还是各大学区餐厅里由专业后勤系女孩每天刚从身体里精心‘酿造’出的那些食物,你每天能碰到的东西都会是最完美的品级哦。”
食物?从身体里酿造出东西?
我发誓,要不是我现在虚得要命,我真的会当场跳起来揪着她的领子问清楚这句话到底有多丧心病狂。这就跟去高级法餐厅吃饭,结果主厨告诉你今天的特色沙拉酱是她现挤的一样荒唐。
不仅如此,她嘴里那个所谓的豪华独栋别墅越听越让人头皮发麻。二十四小时无限供应的环境。这就是专门给你建造的金丝雀笼子啊,所谓的特权跟保护,本质上就是确保你这个可以用来稳定提供精华的肉包子不要因为外界因素快速腐坏或者生病罢了!这根本就不是给人准备的安乐窝!
我死死咬紧牙关,不打算对接下来的那些可能更惊悚的设定做出附和。
结果她丝毫不介意我的沉默,走得甚至有几分趾高气扬,高跟鞋在地面踩出一连串脆响。
“对了——”她回头瞥向我,那笑容带着十成十的戏谑。
“在你那栋被定名为一号标本舱的私人别墅门口呢,已经有位早就排好号、相当渴望照顾你的私人女管家在等门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