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什么玩法。”
回得很快。
“兄弟,你也是同道中人?”
跟魏诚聊完,我在花坛边上坐了很久。风把裤腿吹得发凉,心里那点火没下去,反而更烫了。
躺回出租屋那张床上,翻来覆去到天亮。想了一夜,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万一她那边看不上我,这脸往哪儿搁。
第二天下午,才去找人。
约在一家茶餐厅。人晚了十分钟,穿件短袖,扎着头发,进门先扫一圈,看见我在角落才过来。
“是你找我?”
“坐。”
她把包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什么活儿。”
“两天两夜,陪我演我老婆。”
她眼睛动了一下,笑出来:“演老婆?你老婆呢。”
“没有。对方有。”
“哦~”她点点头,“懂了,换妻啊。”
说得这么直,我一下子接不上话。她拿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说:“这活儿有意思,我干。”
价开出去,她眉毛都没抬,只说了句“行”,又往前凑了凑,问对面那女的叫什么。
“许糯。”
“那我不能也叫糯,撞了。”她指着自己,“你叫我桃桃。”
“桃桃。”
“对。”她笑,“到时候我挽着你胳膊,你可别抽手。”
“不会。”
“还有,”她端着水看我,“两天两夜,我这人容易来劲。真弄起来,你不许拿我当外人。”
我点了下头。她忽然又问:“你花这么多钱,就为了装成有老婆的样子?”
我没答。她也没追,笑了一下,说:“行,那到时候我演好点。”
出发那天早上,停车场。
魏诚比我们早到,一个中等个子,肩膀挺宽,看见车进来就迎上来,手伸得老远。
“陈默兄弟?”
手一握上就被攥紧,还晃了两下。“可算见着真人了。我这人不会说话,你多担待。”
陶桃下车,拢了拢头发,笑得得体:“你好。”
“我老婆在后头。”他回头喊,“糯糯,过来。”
车后门开了。
先下来半个身子,脚一落地,才看出个子有多小。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下面,风一吹散开一点。
裙子宽松,没什么形,胸口那块布被撑得鼓起来,领口往下坠着。
人抬起头。
脸小,眼睛有点圆,看我的时候先愣了一下,才笑。
“你好。”
声音很软。
我站在原地,手还插在兜里,脑子里空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