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又不说,还背地里暗戳戳地制造舆论,妄图用流言逼迫我。
我杨鹤是那等会受几句流言胁迫的人吗?你说是吧,大嫂?”
起先众人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他的东西不问问他是否愿意割让,就传出这样的话来确实不地道。
但过了一会,三房六房,连同世子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最后那一句,特意看着大嫂妻子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杨鹤却没有再管他们如何想,只毫无感情地留下一句:
“别把我们兄弟间的那点情分当作筹码,屡屡试探我的底线,这次我就不计较了,没有下一次。”
然后就背着手,施施然迈着一双大长腿带着松舟就走了!
完全没有考虑过,被他一个大雷锤死在原地的世子夫人,将会面对怎样难堪屈辱的境地。
但她还得感谢他杨鹤只是轻轻地把她的脸面撕下来,没有像对待张氏那样直接丢地上摩擦,最后再补上两脚!
这已经是看在世子杨景澜的面上,给她这个嫡亲大嫂,世子夫人留的体面了!
众人都不傻,都是大家族里长大的人,这话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全都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世子夫人。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为了一块布料,原来还有幕后推手这种戏码!
算计的还是自己亲小叔子!
咋想的,脑子呢?
尤其是世子杨景澜,他刚才还劝老七说二房的不是,原来罪魁祸首是自家媳妇。
他这会的神情配上长得跟父亲五六分相似的脸,跟刚才的侯爷起码有十分像。
他又气又羞,脸红脖子粗地大口喘气;还有愧,对幼弟的羞愧。
作为兄长,他没有保护好弟弟,不仅老二总是欺负他,现在连他自己媳妇也去算计他。
作为侯府世子,他没有教好妻子,不知道枕边人何时竟变成了这样。
侯府长媳,弟弟妹妹们的长嫂,将来的当家主母,宗妇,竟然用后宅女眷的妇人手段去算计自己亲弟弟。
这是他的失责!
老三杨景策叹了口气,轻轻拍拍自家大哥的胳膊,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三夫人何氏也没说话,只向世子微屈膝行礼就快走几步扶着自家夫君一起走了。
老六杨景言也没说话,他是庶子,本来也就没有什么话语权,只是嫡母仁善他才不至于像其他家的庶子那样生存艰难。
况且这事儿他也不好过多言语,大嫂是女眷该由嫡母教导,兄长是嫡长子还是侯府世子,也轮不到他教。
所以他也是只跟杨景澜行礼后带着妻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