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的表情没有变化。
没有惊讶,没有困惑,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
像是早就知道会听到这个问题一样。
“你终于问出来了。”苏清月的声音很平静。“我以为你还要憋更久。”
“你知道?”
“逸儿。”苏清月微微侧了一下身体,冰蓝色眼眸直直地看着云逸。
“你有十二个和你上过床的女人,你从一个正道弟子变成了一个后宫遍布正魔两道的修士,你用‘净化’和‘拯救’的名义征服了每一个她们,昨天晚上你把十个女人从入夜肏到天明,到最后她们全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你站在那里精力充沛地看着她们。”
“你觉得走到这一步的你,不会问自己‘我和莫渊有什么区别’这个问题?”
云逸的呼吸停了一瞬。
苏清月的目光没有移开。
“我在堕落最深的时候,理智值归零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你问过什么?”
“我问过自己。”苏清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刻在骨头上的记忆。“‘我享受了吗?’”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灵石的嗡鸣。
“三年。”苏清月说。
“莫渊肏了我三年,日夜不停,用各种方式、各种姿势、各种药物、各种功法,把我的身体开发到了极致,把我变成了一个只要有阳物插进来就会本能地开始高潮的肉体。”
“清月……”
“让我说完。”苏清月抬手制止了云逸的话。
“三年里,我的身体高潮了超过五万次,被内射超过一万五千次,子宫里常年灌满精液,我的穴道被肏到了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阳物而不会感到疼痛的程度,我的乳房被玩弄到了轻轻碰一下就会颤抖的程度。”
冰蓝色眼眸中没有闪躲。
没有羞耻。
没有崩溃。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在那三年里,有无数次,我的身体确实达到了极致的快感,不是魔功强迫的那种,而是身体本身对刺激的真实反应,穴肉痉挛、子宫收缩、大脑一片空白的那种真实的高潮。”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云逸没有说话。
“最可怕的不是高潮本身。”苏清月说。
“最可怕的是高潮之后的那一瞬间,理智偶尔回来那么一点点的时候,那一瞬间我会意识到,刚才那个高潮……我的身体是真的觉得舒服,不是魔功,不是药物,是我的身体本身在享受。”
“那一瞬间的羞耻感……比被肏本身痛苦一万倍。”
苏清月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平复了。
“因为那意味着,高贵的凌华仙子,天衍圣地的长老,冰心诀的传人,在被魔君当作肉便器使用的过程中……享受了。”
“这个事实几乎把我最后一丝理智也撕碎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在你开始净化我之后……才慢慢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云逸的声音有些沙哑。
“身体的快感,和灵魂的堕落,是两件事。”
苏清月的目光温柔了一些。
“逸儿,你的身体在双修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这不是罪,你在征服一个又一个女人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权力感和满足感,这也不是罪,这些是真实的感受,否认它们才是最大的执念。”
“但是……”
“你想说‘但莫渊也享受了’,对吧?”
云逸的嘴唇抿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