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神。”她笑了,伸手扶住我的肉棒,凑近了看,“哥哥的鸡鸡,白嫩白嫩的,血管都鼓起来了。龟头粉粉的,真好看。”
她先用舌尖点了一下我的铃口。我整个人像被电过,肉棒猛跳一下,一股先走液涌出来。她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涌出来的液全咽下去。
“唔……下巴有点酸。”她含糊地说。
她的嘴往下吞,把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含进去。口腔滚烫,湿滑,软腭压着龟头,我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呻吟。她开始上下动,嘴唇紧紧裹着棒身,每次吞到底,我的龟头就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的手握着根部,和嘴配合着套弄,另一只手伸下去揉我的睾丸。
“撸啊……唔……”她一边吞吐一边含混地念,“哥哥的鸡鸡……好大……真由佳的嘴……都被撑满了……”
我快要到了。小腹下面那团东西绞紧,睾丸往上提,肉棒在她嘴里胀到发硬。她像是察觉到了,突然把嘴抽走,我的肉棒弹出来,悬在半空,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
“真由佳还没允许。”她擦了擦嘴角,“哥哥想射的话,就先说,哥哥的鸡鸡是谁的。”
“是真由佳的……”
“射出来的东西呢?”
“也是真由佳的。”
“好乖。”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这次她更凶。她从后面托着我的臀部,手指都陷进臀肉里面,把我的肉棒一直吞到喉咙最深,喉咙收缩着挤我的龟头。我仰着头,眼前发白。她嘴巴一下比一下用力,水声和她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唔……唔嗯……”她眼角沁出泪,口红有些花了,却不肯停下。
我又要到极限了。小腹下的东西绞到发疼,精液堵在铃口,只差最后一下就要喷出来。我全身都在抖,喉咙里滚出求饶。
“真由佳……要……要射了……”
就在这一刻,她松开了嘴,也松开了手。
我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孤零零地挺着,胀到发紫。精液已经涌到了铃口,可没有她的手,没有她的嘴,那最后一下怎么也顶不出去。
然后真由佳坏心眼的凑近,嘴唇轻轻的对着肉棒吐出一口气。
“呼~”
“真由佳,别……”
“呼~”
“噢哦哦哦哦哦——!”
我用力的想要憋住,但是随着真由佳的轻轻的吹起,精液自己慢慢流了出来。
没有快感。精液只是从铃口溢出来,一股一股地,稀的,无力地顺着棒身往下淌。我眼睁睁看着它,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流出来了呢。”她凑近看,手指蘸了一点,举到我面前,“好浓。哥哥憋了太久,都快变成半固体了。”
她抬头看我,笑得眼睛弯弯的。
“哥哥是不是以为,开锁日就能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她拿湿巾,把我那根还硬着、还流着的东西擦干净,“真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她把那个银色的贞操锁拿过来,重新扣回我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上。冰凉的锁环合拢,我打了一个冷战。
“咔。”
“两个月。”她锁好,伸出手指,比了个二,“哥哥要是再问日子,就三个月。”
“可是……说好……”我话没说完。
“哥哥以为到了日子就可以舒服?”她凑近,鼻尖抵着我的鼻尖,“那要看真由佳的心情。”
我刚刚流过精的肉棒在锁里半硬半软地跳着。被锁了一个月之后,我没得到一点快感。只觉得更空虚,更难受了。
“这次,哥哥要熬两个月哦。”她贴得很近,口红蹭在我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