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康禄海凑到甄嬛耳后,那又潮又臭的热气直喷上她后颈,“今儿这一日,娘娘可真是威风。认了温宜做义女,把曹琴默那头按死;又一眼戳穿了安贵人的苦肉计,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小的躲在暗处,瞧得是真真佩服。”
甄嬛没回头,只勾了勾唇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你来,就为说这个?”
“不全是。”康禄海那双糙手已经从后头绕过来,隔着那薄薄的寝衣,一左一右攥住了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用力一揉,“小的是来给娘娘收尾的。娘娘这一日杀伐决断,可把您这身子,又吊起了一团邪火。皇帝那软蛋没本事喂您,还不得小的来替娘娘泄?”甄嬛身子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压不住的喘息。
“少拿你那套话来哄本宫。”甄嬛咬着下唇,声音里却已掺进了一丝软,“本宫今日身子乏得很。”
“那小的便给娘娘解解乏。”康禄海笑得愈发张狂。
他扳过甄嬛的下巴,另一只手已顺着她脖颈一路探进那大敞的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时重时轻地揉,两根粗指还捻着那早已充血硬挺的小樱桃,又拧又拉。
甄嬛仰起头,一声细碎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她恨。
恨这畜生趁她娘亲和妹妹就歇在偏殿、自己本该守着这份天伦之乐的时候,偏要摸进来折腾她。
更恨自己这身子,明明今日还满心的算计与凉薄,被这双糙手一碰,竟比什么都燥得厉害。
那不为人知的、要命的火,从她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紧。
“娘娘嘴上说乏,这身子可比嘴实诚。”康禄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那早已濡湿一片的花心,掌心狠狠一碾。
“嗯……”甄嬛那亵裤底儿,霎时湿了一大片。
康禄海不跟她多费口舌。
他一把将甄嬛剥得赤条条,扔在软榻上,掰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先是在她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浑身发麻,那蜜液一股股往外冒。
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含进去,吧唧一声用力地吸。
“啊——”甄嬛的腰猛地从榻上弹起,两条腿死死地绞住康禄海的脑袋,把他往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按。
那一整日里,认义女时的算计、戳穿安陵容时的凉薄、与眉庄生隙时的心酸、天伦之乐底下藏着的那点不安,全被这滚烫的舌头,一寸一寸搅成了一滩又热又稠的淫水,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康禄海知道火候到了。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裤。
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溢着几滴腥膻的浊液。
他不讲章法,一把攥住甄嬛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
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娘娘,”康禄海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磨,“您在外头收拾了曹琴默,又戳穿了安贵人,还把华妃那复位看成一步棋子。可到了这榻上,还不是叫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这见不得光的泥里?”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个劲儿去够他。
甄嬛把脸埋进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要……”
“要什么?”康禄海偏不进去,故意在那穴口磨蹭。
“要……要你……”甄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你进来……”话音未落,康禄海腰眼一沉,整根鸡巴势如破竹,噗嗤一声尽数没入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
“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上去,箍得死死的。
“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了。”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
那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
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她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
“娘娘,”他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您娘亲和玉娆那丫头,如今可都进了宫。小的瞧着,娘娘心里,其实也慌得很吧?”甄嬛闭着眼,没作声。
“这宫里,谁不知道,亲娘和小妹,就是您的软肋。”康禄海嘿嘿一笑,“小的把话先搁在这儿。娘娘这软肋,小的一来不去碰,二来,还会替娘娘死死的护着。可娘娘也得记着,这满宫里,能替您把这软肋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小的一个。旁人若打您娘亲和玉娆的主意,小的第一个不答应。”甄嬛静静地听着,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