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火昏暗。苏培盛听见动静,忙进来伺候,低声道:“皇上,可是梦魇了?”皇帝摆摆手,没言语。
他披衣坐起,望着窗外朦胧月色,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忽然很想见一个人。
不是余莺儿,是那个杏花树下、荡着秋千与他谈天说地的女子。
这披衣的当口,立在帐外伺候的苏培盛,借着替他递外袍,指头顺着他手腕,一路抚过那截泛凉的手背,才把衣襟搭上,垂手立定。
“苏培盛,”皇帝忽然开口,“闲月阁,如今住的是谁?”
苏培盛一愣,忙恭敬道:“回皇上,闲月阁如今住着甄常在。”
“甄常在。”皇帝念着这三个字,眼里闪过几丝复杂,“原来是她。”他早就该想到。
那张酷似纯元的脸,那保和殿里,他就已经看痴了的。
“皇上可要奴才……”苏培盛试探着问。
“不必。”皇帝打断他,重新躺下,“她身子不好,朕不去扰她清静。”苏培盛应了声,垂手退到一边。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位万岁爷怕是已经动了真心,只是自己还没瞧明白。
他偷偷抬眼,望了望皇帝那被子下单薄的身板,又想起敬事房那帮人背地里嚼的舌头,心里叹了口气。
这宫里,明面上的浪是万岁爷对一个病秧子的小主动了心,可水面底下,那群长回鸡巴的奴才掀起的暗流,早就把他皇上这顶冠冕,泡成了绿油油的一顶。
而此刻,这深宫的另一头,罪恶正一寸一寸往上爬。
碎玉轩后院的松木堆旁,康禄海又按住了翠果。
这已经是这些日子里不知道第几回了。
翠果早被折腾得哭哑了声,身子软成一摊泥,任他摆弄,只两条腿还条件反射似地发着颤。
流朱躲在屋里,捂住耳朵,浑身发抖,一声也不敢出。
康禄海这回换了花样。
他把翠果翻了个身,让她脸埋进那堆松木柴里,两条白生生的玉腿被掰得大开,撅着的屁股高高翘起。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那两瓣圆臀稳稳托住,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龟头抵在她那已被肏软、还挂着一层黏水的穴口上,上下磨了两磨,才借着那点湿滑,从后头直直捅了进去。
翠果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着柴木,指节发白。
那根鸡巴在她软下去的屄里抽进抽出,越捣越顺,先是慢慢磨,后来便整条抽出、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一股狠劲整条撞回去,水声“啪叽”直响,白浆从两人交合处糊成一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才像话。”康禄海喘着粗气,一只手掐着她后颈,把人往自己胯下送,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指头并着去碾她那粒小小的阴核,“早这么软乎,少受多少罪。”翠果不敢吱声,只把头埋得更深,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断掉的哭。
夹道深处,两个下夜的小宫女也没能躲过去。
一个值更的粗使太监在墙根拐角逮住了前头那个,一把捂住嘴,把人按进了昏黑的夹道里,掀起宫裙扯下亵裤,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往那还干着的小屄里捅。
小姑娘疼得直抽气,却只敢把脸埋进那人胸口,喉咙里挤出一串“呜呜”的哭。
另一个胆子更小,想跑,被那太监腾出一只手揪住后领摔在地上,整个人骑上去,两条腿一掰,鸡巴对准她那同样干紧的穴口,一下怼到底。
姐妹俩一个被按在墙上,一个被压在青砖地上,隔着一丈远,此起彼伏地哭,谁也不敢喊,谁也不敢抬头。
延禧宫里,福顺又猫在安陵容窗下,一双眼睛饿狼似的,盯着那扇紧闭的窗,裤裆撑得老高。
御膳房里,刘保刚结束那一场暴行,正哼着小曲,重新系好裤带,肥脸上挂着餍足的笑。
而那灶房门口,一双惊恐的眼睛,已经把他的罪证,牢牢记进了心里。
敬事房的顺子,一笔一画,在册子上记着今夜各宫的战况,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
这宫里,皇帝做着关于纯元的梦;而他治下的后宫,正被一群重新长出根的男人,一寸一寸,啃食、糟蹋、拖进泥里。
那些皇帝眼里的“无根奴才”,此刻个个憋着一泡又一泡热精;那些皇帝眼里的“贞静宫嫔”,此刻一个个在见不得光的墙角、柴房、耳房里,或哭或迎,身上压着的,全是这些他看不见的男人。
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