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热气蒸得一张脸泛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那几缕鬓发湿答答地贴在腮边,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娇媚。
小德禄隔着假山,都能觉出自己喉咙里烧着一把火。
他缩在石洞里,撸得手都酸了,就是射不出来。
马眼里已经淌出些黏糊糊的水,全糊在他自己的指缝里。
他拿那点水当了润滑,套弄得“咕叽咕叽”作响,一双三角眼死死钉在池子里,恨不能把眼珠子都贴到甄嬛那对奶子上去。
“这……这一身白肉……”他在心里发狠,“合该叫咱家好好肏个透,肏得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哪轮得到那个……那个连家伙都举不起来的皇帝!”他一只眼瞅着甄嬛,一只眼往下扫了扫皇帝,见皇帝那裤裆里依旧瘪着,连个水花都没鼓起,越发不屑。
小德禄撸得快了,喉咙里压着粗气,粗气一声紧似一声。
他满脑子都是甄嬛那副身子——那对一沉一浮的奶子,那截细腰,那两瓣肥臀,还有她腿间那道被薄纱勾出来的缝。
他把自己想象成正压在她身上、把那根粗鸡巴往她处子穴里捅的男人,一遍又一遍,捅得她哭叫求饶。
池子里,甄嬛与皇帝一个强撑温存,一个心如死灰,谁也没察觉,那假山后头正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把他们之间这一场笑话,连同甄嬛那副娇美的身子,都当成了自己的下酒菜。
“呼——”小德禄猛地绷紧满身的皮肉,下身往前一挺。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出来,射在这假山石的阴湿里。
他憋了半天的火,一股全泄了出来,软软地倚在石壁上,喘个不停。
那鸡巴还半硬着,上头的精液没擦净,糊了他一手,又腥又浓。
他却不急着收拾,反而拿袖子擦擦嘴,又瞪圆了眼,贪婪地、恋恋不舍地,又往那池子里望了最后一眼。
“早晚有一天……”小德禄在心里发狠,把牙咬得咯吱响,“这汤泉池里的美人,得叫咱家也真真切切地,尝上一尝。咱家这鸡巴,可比万岁爷那小玩意强上百倍。”他窝回石洞深处,像条蛰伏的蛇,隔着满池蒸腾的水汽,把那个泡在温泉里、浑然不觉的莞贵人,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
打汤泉行宫回来,甄嬛已不是当初那个无宠的常在。
皇帝在床上虽不中用,待她却是好得没话说。
回宫之后,一连串恩赏流水似的送进碎玉轩——椒房、绫罗、奇珍异宝,只差没把整座紫禁城最好的东西都搬进这偏僻的小院。
皇帝还照着民间嫁娶的“撒帐”习俗,撒了一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讨她欢心。
宫里人都说,这是“椒房之宠”,是极得宠的妃嫔才有的殊荣。
甄嬛一连七日受宠,风头一时无两。
那碎玉轩的门槛,都快被来请安道贺的妃嫔踩平了。
康禄海又悔,又馋。
他悔的是自己下手太慢。
原本以为能拿捏住的病秧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皇帝心尖尖上的椒房贵宠,再想动她,便是自寻死路。
他日日夜夜想着,那莞贵人在汤泉行宫里,是怎么被皇帝“伺候”的,那一身白肉,那汤泉水里泡出来的鲜嫩,越想越是心痒难耐。
他却不知道,那皇帝,压根就没真正碰着她,连她那层膜都还在,他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连门都没进去。
甄嬛还是清清白白一个处子,身子里那一点热乎气,从头到尾都没人给过她。
康禄海蹲在耳房里,又气又急,一把一把地揪着自己已经花白的头发。
“娘的,早知道,早下手了。”他咬牙切齿,一拳头砸在自己大腿上,“那个病秧子,先前无宠无依,正是好捏的时候。谁成想……谁成想!”他腾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转,越转越急,眼珠子都红了。
“奴婢这会儿是求不回来了。”他心里骂自己,悔得肠子都青了,“白白叫那废物皇帝截了胡。他那根鸡巴,连翠果那丫头的毛都碰不着一根,还当什么宝!”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最肥的肉,被他自己一个犹豫,给放跑了。
他越馋越恨,越恨越悔,整张老脸都扭成了个苦瓜。
除了康禄海,还有一个人因为甄嬛得宠坐不住了——丽嫔。
这丽嫔,是最早那批老资历的妃嫔之一,生得眉眼秾丽,蛾眉入鬓,一双丹凤眼生得极媚,樱桃小口,肤色白腻,体态丰腴,跟华妃走得极近,一向眼高于顶。
她本以为自己熬了这些年,怎么也能熬出头,谁知横空杀出个甄嬛,才入宫多久,就把皇帝的魂给勾了去。
这日,众妃嫔在皇后宫里闲坐。华妃还没到,丽嫔想起一桩旧事,冷笑一声,先开了腔。
“说起这碎玉轩。”她拿帕子按了按嘴角,眼风往甄嬛那边一扫,“先前伺候莞贵人的,可不是如今这个太监。先前那个叫康禄海,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儿。先前见莞贵人不得宠,处处推诿、躲懒,眨眼的功夫就想着挪窝儿另投高枝。”她顿了顿,又笑,那笑里带着刺。
“如今见莞贵人得势了,竟又腆着老脸,想巴结回去。真真笑死个人。这宫里,脸皮厚到这份上的奴才,也真是头一回了。”末了,她斜眼看向甄嬛,皮笑肉不笑:“莞贵人年轻,可得擦亮了眼睛,别什么不干不净的奴才,都往自己身边留。”丽嫔说话时,手上那方帕子在指间绕了两绕,帕角便从她微微探出的膝头,一路扫过去,扫过下首甄嬛那贴着地的裙摆,又像被什么烫了,飞快地往回一缩。
她那从翘头鞋里探出来的脚尖,也跟着朝甄嬛的方向一点一点,鞋尖都快勾上甄嬛的裙边了,才不情不愿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