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安陵容那张脸,白得没有血色,一双眼睛,却是红的,像是刚哭过。
那鹅蛋脸上,蛾眉含愁,凝脂雪肤泪痕未干,樱唇死死抿着,这副又娇又弱、又带着几分倔强的模样,看得福顺,裤裆里那根鸡巴,登时硬了。
“哟,”福顺粗着嗓子,“这是怎么了?谁又给咱们安常在,气受了?”
他一边说,一边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虬结,马眼里,已经渗出一点晶莹。
“小的,给您出气。”福顺喘着气,把那根鸡巴,凑到安陵容唇边,“来,先用这个,给您去去火。”
福顺没急着一插到底。他搬了张矮凳坐下,把安陵容按坐在床沿,扯脱她那绣鞋罗袜,露出那双白生生的玉足,五根粉嫩脚趾,怯怯地蜷着。
“安常在这双脚,小的想了一整日。”福顺喘着,把她两只玉足捉起来,凑到嘴边,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又把那五个粉嫩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嗦,“又软又嫩……比那窑子里的娘们,还够味。”
安陵容浑身发抖。
她本能地往回缩,那脚却被福顺攥得死紧。
福顺舔够了,直起身,解了裤带,那根黑瘦粗硬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马眼渗着黏汁。
他握着安陵容两只脚,脚心相对,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上一下地套弄。
“用您的脚,给小的,夹。”福顺喘得像条发了情的野狗,“夹紧了……”
安陵容羞得耳根发烧,偏那两只脚,却像不听使唤似的,一左一右,夹着那根鸡巴,缓缓套动。
那柱身上的青筋,磨着她细嫩的脚心,磨出一阵又麻又痒的酥,直往她腿心里钻。
马眼渗出的那线淫液,随着套动,糊了她一脚背。
“就这……就这劲儿……”福顺仰起头,一双肥手掐着她的脚踝,往狠里压,“安常在这脚,比那起子浪宫女的屄,还带劲……”
他忽地停了手,只让她两只足弓,裹住柱身,前后地磨。
那紫红的鸡巴,被两只白嫩的玉足包在当中,只露出个发亮的龟头。
福顺喘得越发粗,又握着她的脚,让大脚趾去碾那淌水的马眼,二趾夹住龟头冠下头那一圈,一收一放。
“二趾……用二趾夹那冠状沟……”福顺爽得目眦欲裂,“对,就那儿……安常在这脚趾,比手指还灵……”
安陵容闭着眼,任他操纵自己的脚去磨那根作恶的东西。
她心里骂着自己下贱,骂自己竟堕落成这样。
可那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她一边恨,一边那身子,却渐渐地,软了下去。
福顺见她这般乖顺,邪火更盛。他松开她的脚,直挺挺地,把鸡巴凑到她唇边。
“嘴也该动一动。”福顺喘道,“来,安常在,自己含进去。”
安陵容望着眼前那根腥臊冲鼻的鸡巴,胃里一阵翻搅。
可她到底,还是自己张开了嘴,往前一送,把那发亮的龟头,主动含了进去。
那腥咸的味道,冲得她眼泪都要下来,可她没停。
她缓缓地,把柱身往里吞,吞到底,那龟头直顶进她咽喉,喉咙一阵痉挛,本能地收缩,绞得福顺“嘶”地倒抽凉气。
“对……就是这样……”福顺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深……再深些……用喉咙给小的,绞。”
安陵容被插得翻起了白眼,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可她没挣。
她含着那根鸡巴,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那马眼。
福顺按着她的后脑,腰眼挺动,往她喉咙深处捣了百来下,才猛地一抖,把一泡滚烫的浓精,直喷进她咽喉。
安陵容被迫仰着头,喉咙滚动,把那一口又腥又苦的东西,咽了下去,小半,混着口水,顺着她嘴角,拉成一道白丝,挂到下巴上。
福顺抽出那根半软的东西,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看那满嘴残留的白浊,满意地笑了。
“还有更妙的。”他喘着,把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重新塞回安陵容两只脚心之间,“小的还没射在您脚上呢。”
安陵容含泪,又把两只脚夹上去,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