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福顺越磨越快,那脚心越来越烫,直烫得安陵容整条腿都软了。
福顺突然浑身一抖,一股浓白的精液,尽数喷在她那雪白的脚背上、趾缝里,又腥又热。
他那龟头抵着她脚心,马眼一张一合,又喷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也全糊了上去。
“瞧瞧。”福顺喘着,捏起她那沾满精液的脚,凑到自己嘴边,伸舌舔了一下那糊了白浊的脚趾,“安常在这双脚配上这张嘴,小的这辈子,离不开了。”
安陵容瘫在床上,脚上、脸上、嘴角,全是那腌臜的、属于这畜生的东西。
她没说话,也没擦,只把头别过去。
可她那两条腿,却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股子空落落的渴,像是被这淋漓的作践,反倒浇得更旺了。
福顺喘了几口,还不肯歇。
他一把将安陵容推倒在榻上,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衣裳,露出那具瘦得厉害、却依旧玲珑有致的身子。
那酥胸雪乳虽不丰,却挺翘,柳腰一握,凝脂雪肤,一双细长的玉腿,通身透着一股子,被蹂躏得愈发娇弱的美。
他分开她那两条细长的腿,扶着那根又硬得发紫的鸡巴,那紫红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往那淌着水的穴口里挤,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穴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叫,半是痛,半是爽,全化在这深宫的黑夜里。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
他一边干,一边把她那两条腿,高高地架到自己肩上,让她那双还糊着精液的脚,直挺挺地,在他脸侧晃。
他一偏头,又含住她那沾了白浊的脚趾,嘴里含糊地骂:
“安常在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嘴上说不要,这底下,夹得比谁都紧……”
安陵容被他干得,魂飞天外。
她一边咒骂着这畜生,一边那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软,越来越贪。
她那两瓣臀,往后迎了又迎,把那双作恶的脚,往福顺肩头,蹬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福顺才在一阵颤抖里,把一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他瘫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抽出来。
那软下去的东西,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安陵容的腿间,糊了开来。
福顺抽身下床,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
他回头,看着榻上那具,浑身狼藉、眼神涣散,却又双腿微张、舍不得那泡精水流出来的身子,得意地,笑了。
“安常在,”他俯下身,凑到安陵容耳边,一字一句,“您父亲那案子,小的,可是替您,在上头,说了不少好话。这转圜的风声,您也听说了吧?”
安陵容闭着眼,没说话。可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心思。
“所以,”福顺的声音,冷了下来,“您最好,把小的,伺候得更上心些。皇后娘娘那边,您攀可以。可您得记着,这具身子,是小的的。您的命,您父亲的命,都攥在小的手里。若哪日,小的在上头,再听见半句,您要与小的、与小的背后那位,离心离德的风声……”
他故意停了停,笑了笑,不再往下说,只伸出手,掐了把安陵容那,还挂着白浊的嫩肉。
“安常在心里,有数就好。”
说完,福顺扬长而去。
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下来,浸湿了枕头。
她忽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皇后要拿她当刀。
福顺要拿她当禁脔。
甄嬛……那个曾经拉过她一把的甄姐姐,此刻,在她心里,也已经,成了与菊青、与告密二字,绑在一起的、可疑的人。
这深宫里,似乎,从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她的。
可她这具身子,却又,离不了那档子事了。
越是怕,越是恨,越是屈辱,那被填满、被蹂躏时的痛快,就越是,让她夜夜,都在等,等福顺那畜生,来敲门。
这念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可又,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