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海像是得了冲锋的号令,低吼一声,腰上像装了发条,疯狂地,挺动起来。
满殿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皇后那,断了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江福海那,野兽般的喘息。
这一夜,中宫皇后的名节,被一个伺候了她半辈子的、下贱的太监,按进那明黄的锦被里,一寸一寸地,碾成了齑粉。
而皇后,在那灭顶的快感里,一边,流着泪,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迎合那根,作恶的鸡巴。
越是被踩进泥里,她的身子,回馈得,反倒越凶。
不知过了多久,江福海才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积了几十年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皇后的最深处。
他浑身一抖,龟头抵在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身子,灌得满满的。
“汪。”江福海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突然,极轻地,学了一声狗叫。
皇后浑身一僵,继而,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致、却又痛快到极致的、古怪的满足,从她心头,炸了开来。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没说话。
只是,她那两条,还软软搭在江福海腰上的腿,不自觉地,又紧了一紧。
这一夜里,中宫皇后的身子,第一次,被真正地,喂饱了。
皇后那边,翻天覆地。碎玉轩这边,却出了一桩,更让六宫震动的大事。
甄嬛,有了身子。
这信儿,是太医院的太医,诊出来的。甄嬛近来这些日子,总觉着,浑身困乏,恶心想吐,月事,也迟迟不来。太医一号脉,喜脉。
皇帝得了信,乐得,在养心殿里,来回踱了三圈,笑得,嘴都合不拢。
“好!好啊!”他拍着案,“莞贵人有喜,这是朕的福气,也是社稷之福!来人,传旨,晋莞贵人,为莞嫔!碎玉轩上下,重重有赏!”
苏培盛领了旨,心里,却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别别扭扭。
他退出养心殿,走在抄手游廊上,迎面一个新拨来的、水葱似的小太监,捧着个香炉,差点撞着他。
苏培盛眼一横,本要训人,却见那小太监领口半敞,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直往他眼里钻。
他便没训,只伸出一只手,就着那香炉,极其自然地,隔空朝那小太监的裤裆,虚虚地,弹了一指,笑道:“慌什么。仔细这香,烫着你那……新长的东西。”那小太监唰地红了脸,缩着脖子,逃也似地去了。
苏培盛盯着他背影,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旁人不知道,他苏培盛,能不知道?皇帝那点出货,早泄的软货,回回上阵,还没进巷子,就先泄三滴。就这,能让女人,怀上?
可谁又敢说?
苏培盛心里明镜似的:这喜脉,八成本就是假的,或者,是旁人,替皇帝,把这事,给办了。
他看着皇帝那副,欢天喜地、要当爹的傻样,心里,只剩一声叹息。
这后宫里,绿帽子,皇帝是戴了一顶,又一顶,还越戴,越起劲。
而这顶新帽子的正主儿,此刻,正躲在碎玉轩的柴房里,磨牙呢。
是康禄海。
事情的真相,只有康禄海一个人,最清楚。
自打上回,被浣碧那一簪子,扎在脸上,康禄海就蛰伏了起来。
这一蛰,就是几个月。
他脸上的疤,结了痂,又褪了痂,只剩一道,浅浅的红印,像道蜈蚣,爬在眼窝旁。
可他心里的那股子邪火,非但没熄,反倒,烧得,比从前,更旺。
他日日夜夜,眼睛,都黏在甄嬛身上。
黏在那张,酷似纯元皇后的脸上;黏在那截,露出来的、雪白的脖梗上;黏在她走路时,裙摆底下,那一摇一晃的、圆润的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