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裴家要从我这一脉衰落,没想到赟儿生了个好儿子。
孙儿裴洵才德兼备,胆识过人,隐隐有您当年的风范。
或许能留下一支血脉,好让裴家不至于就此败落。”
他哽咽着,“我总算有脸去见您了。”
情真意切,令观者动容。
裴洵走到冀国公身后,点燃了三支香,拜了拜,插入香炉。
冀国公惊讶地看着裴洵做完这一切,一时老泪纵横,哽咽难言。
握着他的手道:“孩子,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寻我。
不论你愿不愿意回裴家,你都是我冀国公府的人,我裴修齐的孙儿。”
祭拜完祖宗,冀国公执着要送裴洵出门。
裴洵只好扶着他到门口,答应以后有空会常来看他,才离开。
还没等他平复情绪,第二日姜不晚便带着孩子来了。
“阿洵,收到你信的时候宝凝不凑巧病了,养了七八日才好。
导致耽搁了许久,我好想你……”
她一把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撒娇道。
裴洵僵着身子,直愣愣地任她抱着。
“怎么不说话?”
她疑惑道。
“是不舒服吗,我瞧你脸色不好。”
她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却被躲开。
“怎么啦?病了我又不会怪你,让我看看嘛。”
姜不晚眨着眼靠近他。
裴洵紧抿着唇,往后退了一步:“我今日没什么心情,你和孩子先回房间歇息吧。”
“哦……”
姜不晚抱着孩子失落地跟在他身后,心里涌上莫名的酸涩。
怎么就突然心情不好了呢,是见到她不开心么?
因为抱着孩子,她走得很慢。
裴洵极力遏制住想要接过孩子的手,大步向前。
“你和孩子先在这里住下。”
他停在房门口,打开门转身就走。
“那你呢,阿洵?”
姜不晚扫了一眼这间明显没有人住过的屋子,望向他的背影,“你不跟我一起住么?”
裴洵垂着的眼睫微微颤动,撂下一句:“不必管我。”
直到第二天清晨,姜不晚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她理所当然没有休息好。
裴洵奇怪的态度,让她头一次生出害怕的感觉,心狂跳一整夜都无法平静。
-------------------------------------
“考虑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