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破裂。
一大片白色的粉末顷刻间炸开,在灯光下形成一片浓密的白雾。
“啊!我的眼睛!”
“什么东西!”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男人被粉末扑了个正着,捂着眼睛就倒了下去,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打滚。
包厢里顿时乱成一团。
郑虎捂着口鼻,在白雾中又惊又怒的嘶吼:
“给我抓住她!”
唐乔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白雾吸引的瞬间,一个箭步冲向包厢门口。
几个闻声赶来的黑衣人刚冲进来,迎面就撞上夺路而出的唐乔。
唐乔立刻矮身,从两人中间的空隙惊险的穿了过去。
“拦住她!”
身后传来郑虎气急败坏的咆哮。
整座酒楼都被惊动了。
唐乔没有走大堂的楼梯,那里肯定已经布下了人手。
她凭着前世对这种老式酒楼格局的了解,转身就冲向了走廊尽头的备菜通道。
几个黑衣人从楼梯口冲了上来,看到了她的背影,大喊着追了过去。
唐乔头也不回,飞奔下狭窄的楼梯,一把推开通道尽头那扇通往后厨的木门。
“哗啦!”
她撞翻了一架堆满碗碟的餐车。
瓷器碎裂的巨响和厨师们的惊叫声混成一团,这成功的阻滞了追兵的脚步。
她借着这宝贵的几秒钟,穿过油腻湿滑的后厨。
从堆满菜筐的后门冲了出去,身影没入了楼外错综复杂的巷道里。
郑虎从包厢里冲出来,只看到唐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废物!”
他猛的转身,一脚踹在旁边一个被石灰粉呛得涕泪横流的黑衣男人身上。
包厢里一片狼藉,几个男人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石灰粉呛得人喘不过气。
“封锁码头!把所有路口都给我堵死!”
郑虎的声音暴怒而嘶哑。
“全城搜!把那个女人给我挖出来!我要让她知道,在羊城,得罪我郑虎是什么下场!”
……
唐乔从后门冲出,一头扎进酒楼后巷的黑暗里。
她没有丝毫停留,迅速钻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
身后,南方大酒楼的方向传来尖锐的铜哨声和杂乱的叫骂声,光柱在楼宇间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