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个保镖紧跟着他。
保镖手中还提着荆画给顾家山庄的人买的土特产,找人的时候,放下了,但是没丢。
等他们走远了,摄影师将此事详细地告诉了老板娘和店里的化妆师、化妆助理等。
众人听得直咂舌。
这会儿店里没有顾客。
给荆画化妆的化妆师,忍不住替秦霄打抱不平:“那女孩是有多想不开?那么帅的男人,她居然说离开就离开?啧啧。换了我,我可得死死抓紧他。又高又帅,盘靓条顺,脾气又好,还有风度,去哪里找那么好的男人?”
老板娘道:“或许那女孩有苦衷。”
“她能有什么苦衷?她能追到那么帅的男人,已经烧高香了。”
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就是就是!如果我能追到那么帅的男人,我铁定好好看紧!哪里舍得离开他?”
老板娘道:“不知他人痛,莫议他人短,你们都别说了。”
秦霄抱着荆画的衣服,返回酒店。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鞋子都忘了换,身子一歪,躺到床上。
这张床上全是他和荆画的回忆。
他们在这张床上疯狂地做。
那时有多爱,现在就有多痛。
这种痛是无力的。
因为他连去哪里找荆画,都不知道。
她在茅君真人的帮助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如她之前假死,死得销声匿迹。
他想,她怎么可以那么狠?
怎么舍得离开他?
就在昨晚,她还伏在他怀中,说好爱好爱他,说此生最爱他,余生也最爱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还要来追他,要和他做几世夫妻。
她的甜言蜜语听得他心醉。
他们一遍一遍地做,仿佛要把这一生的爱都做完似的。
其实他当时就该察觉的。
可是他没有。
他以为换了个环境,她心情舒畅,放得开,所以才会一遍遍地要。
“叮铃叮铃!”
有人按门铃。
秦霄起先浑浑噩噩没听到。
在铃声响到第六遍的时候,他忽然像被什么敲醒了似的,腾地站起来,疾步如风跑到门口,唰地一下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