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感谢感谢,非常感谢你们!请问您贵姓?”
秦霄道:“名字就不必说了,帮孩子们把学校修好就成。”
他要了学校的银行账户,当即用网银转了三百万过去。
那校长满脸感激,握着秦霄的手不肯松,“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一定要让孩子们好好感谢感谢你。”
秦霄道:“饭就不必吃了。”
他英俊的脸沉下来,有了冷峻的神色,“不过这钱,只能花在孩子们身上。如果有剩的钱,用于提高一下他们的伙食。”
是提醒,也是警告。
他本就是英朗的五官,一严肃起来,有了不怒自威的仪态。
校长心中犯起来嘀咕,只觉得这人来头肯定不简单,回头得想办法好好打听打听。
他双手握着他的手,“您放心您放心,您尽管放心,这钱绝对只会花在孩子们身上。”
秦霄看向校园中间的空地,“回头我再捐一笔,在这里给孩子们盖个图书馆。”
校长连声道谢。
秦霄将手从他手中抽出,转身就走。
校长一脸诧异地望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
来捐书捐衣捐款的有,但是他们都会带着摄影团队,不止留名署姓,还会全程拍摄,好回去做宣传,用做慈善为企业为个人增光添彩。
像秦霄这种,风一样来了,风一样走了,且不道名不道姓的,只此一个。
出了校门,秦霄上了出租车。
谈岄跟着也上了车,坐到他身畔。
他偏头看他一眼,“跑这么远,就为了送钱,你是散财童子吗?”
秦霄闭眸,道:“你觉得是,就是吧。”
心中忽然间就明白了,为什么秦珩年纪轻轻的执意于说媒?
因为他和言妍几生几世,都因着那个邪恶的诅咒,爱而不成,那件事成了印在他灵魂上的结,成了他心中的洞。
他一次次地给人说媒,都是为了解那个结,填补那个洞。
他的结已经解开了,可还是留下了疤,留下了阴影。
就像他,如今做些仗义疏财的事,不也是在寻荆画的路?
他拿起手机,拨打茅君真人的手机号。
打不通。
再打,还是不通。
不知茅君真人去了没有信号的深山老林,还是把他拉黑了?
顿一下,秦霄又拨打荆鸿的手机号。
荆鸿一改之前对他的不客气,问:“阿霄,找我什么事?”
他应该是第一次称呼他阿霄。
秦霄道:“二哥,麻烦你转告荆画,让她不要去深山老林里躲。她身体本就不好,深山老林里瘴气多,会影响她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