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鸿沉默几秒,“我以为你打电话过来,是要追问她去哪里了。”
“很想知道,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
预料之中,秦霄无声苦笑,“让她注意身体,多保重。”
荆鸿难得地说了句关心他的话,“你也多保重。”
秦霄一怔,“你不气我?”
“气!想把你小子薅起来使劲打一顿,但是,你也尽力了,可能这就是荆画的命。”
秦霄仍是不信命。
他想,再等等,事情一定会有转机吧?
等谈山改变主意,或者等医学发达。
荆鸿已挂断电话。
秦霄仍握着手机。
奔波两个小时,车子抵达昆仑山脚下的酒店。
下了车,秦霄往酒店里走。
谈岄跟过来。
秦霄上了楼,谈岄又跟着他进了同一个电梯,上了同一层楼。
秦霄掏出房卡刷了房门。
谈岄也掏出房卡,刷了秦霄隔壁房间的门。
秦霄仍纳闷,这人的家明明就在山上,有家不住,住酒店。
好奇怪的人。
慢半拍,他忽然想起来,他隔壁的房间,楚玥曾经住过。
这人对楚玥贼心不死。
细想,好像是楚玥退房后,这间房就一直空着,没住过其他人。
是被谈岄提前预定了,还是巧合?
秦霄道:“那房间保洁早就打扫过了,所有东西都换成了新的,你住进去,也没什么意义。”
谈岄不答,推门而入。
将门关上,谈岄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房间的确被打扫过,很多东西都换了,楚玥的生活痕迹也已经被清理。
可是这沙发,楚玥坐过。
镜子,楚玥照过。
水龙头,楚玥也拧过。
他自嘲地笑了笑。
年纪轻轻的,居然害起了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