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和楚玥没有进一步发展,否则秦霄的下场,将是他的下场。
谈岄换了拖鞋,走到床前躺下。
这床上的被褥和床单枕头套换成了新的,但是这床没换。
这床楚玥睡过。
他好像有点理解父亲为何一直待在地宫里,不肯下山生活了。
因为地宫里有母亲生活过的痕迹。
秦霄也是。
一入情关深似海。
偏偏都被女人伤透了心。
“叮咚叮咚。”
有人按门铃。
谈岄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秦霄。
秦霄道:“楚玥和你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你们不合适。如果你接近我,是为了打听楚玥,了解楚玥,我劝你收手。我不会向你透露任何与楚玥相关的事,也不会拿楚玥同你交换,更不会因为你接近我,就心软撮合你们俩。”
谈岄笑了。
嘲弄的笑。
他道:“大哥,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别管我了。这一天,我向你打听过楚姑娘吗?”
秦霄噎住。
谈岄啪地将门关上。
他预定这间房,是清醒的。
可是一直跟着秦霄,是鬼使神差的。
或许他就是想了解楚玥那种生活在都市的人,是怎样的人?
但是楚玥走了,只剩秦霄。
次日一早。
秦霄打车去了一处牧民的家。
说是家,其实是帐篷。
很大的帐篷,里面有炉火有锅碗瓢盆,还有饭桌,有桌和榻。
可能是海拔高的原因,牧民生活的地方很冷,冻手冻脸。
寒风吹过脸庞,刀割一般。
帐篷里生着炉火,相对暖和一些。
秦霄将在路上买的鸡鱼肉蛋和水果,拎出来送给牧民,又将取出来的一包钱送给帐篷中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