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裤裆。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粗长的轮廓顶着运动短裤的面料,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辨,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从根部到顶端那道微微上翘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动。
手按在上面,感受着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脉搏,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到掌心。
他应该去洗个冷水澡。
他应该把那个盒子盖好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等母亲回来以后,像往常一样叫一声“妈,你回来了”,然后吃饭、看电视、各自回房间。
他应该……苏墨拿起了茶几上那个盒子,重新打开盖子,把那根仿真肉棒又拿了出来。
硅胶在掌心里柔软而温热,他攥着那根东西,拇指无意识地蹭过龟头的弧面,凸起的冠状沟,蜿蜒的青筋纹路。
母亲的手也这样握过它吗?母亲把它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边喘着气一边叫他的名字?母亲是什么样的表情?咬着嘴唇?皱着眉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被快感逼得泛红,泪光闪烁?那对爆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颤动,乳尖挺立,蹭在被单上?
“……”苏墨攥紧了那根假鸡巴。
就在这时候,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咔嗒。”很轻的一声,却像一把铁锤砸进他的耳膜。
苏墨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来不及了,来不及把盒子合上,来不及把东西塞回去,来不及回卧室,从沙发到玄关只有五六米的距离,门已经推开了一半。
“小墨?妈回来了,今天排骨买到了特别新鲜的,你闻闻,还有活虾……”苏雪颖的声音先于她的人进来,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和六月午间闷热的空气一起涌入客厅的声音。
然后她出现在苏墨的视野里。
乌黑的长发扎成一条低马尾搭在左肩上,碎发贴在微微沁汗的额角,今天出门穿了一件浅藕粉色的V领连衣裙,面料有些垂坠感,不算紧身但恰好勾出腰臀的比例,V领开得不深,但因为弯腰提袋子的缘故,领口往前坠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底下是一双裸色的低跟凉鞋,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脸上画了淡妆,但嘴唇上的颜色很正,是她惯用的那种不太张扬却很夺目的正红色,像是烂漫的山茶花瓣贴在唇上。
苏雪颖一手拎着两个塑料袋,一手拿着钥匙,笑盈盈地跨进玄关。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客厅。
看向沙发上坐着的儿子。
看向儿子手里攥着的那根东西。
笑容凝固了。
空气凝固了。
塑料袋里的活虾还在发出细碎的挣扎声。
苏雪颖的红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目光从苏墨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又从他的手上移回到他的脸上,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收缩。
白皙的面颊上,一层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两只塑料袋从她松开的手指间滑落,砸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苏墨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根仿真肉棒,裤裆里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短裤。
母子四目相对。
窗外的蝉还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