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蛋滑到盘子里,顺手把面包片丢进烤面包机,按下开关。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花洒的声音和刚才洗脸刷牙时不同,水流更大、更持续,夹杂着水珠砸在瓷砖地面上的密集噼啪声。 母亲在洗澡了。 苏墨把煎蛋端到餐桌上,又转身去冰箱里拿了牛奶倒了两杯。 做完这些之后,厨房里暂时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站在料理台前擦了擦手,视线穿过客厅,看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浴室门。 门缝比刚才宽了一点。 可能是母亲进去之后推了一下没推严,也可能是花洒打开后浴室内部的热气膨胀把门推开了一些。 从客厅的角度能看到浴室里飘出来的水雾,白蒙蒙的,像一层薄纱从门缝里溢出来。 隐约有母亲哼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