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退。
没有向前。
视线从母亲的脸上滑下来。
被水打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和下巴上,脸上的潮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丹凤眼瞪得很大,眼角带着水汽,嘴唇张开着,上面还挂着水珠。
“出去!”母亲又喊了一声。“你先出去!”苏墨的嘴唇动了一下。
“妈,门……门没锁。”
“什……什么?”
“门没锁,我以为你洗完了。”
“我……我在洗澡!你看不到水在流吗!”
“水声太大了,我在厨房没听清楚。”苏墨的语气平稳得不像是刚推开门撞见自己母亲裸体的人。
“我以为你在洗手台那边弄完了。”
“那你也……也不能直接推门进来啊!”苏雪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你……你以前不是一直敲门的吗!”
“习惯了,忘了。”苏墨说。“妈,对不起。”对不起三个字说得很轻,很真诚。
但人没动。
还站在门口。
视线也没有移开。
苏雪颖被儿子直直的目光盯着,双手捂着胸口的姿势开始变得不自然。
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
浴室里热气蒸腾,温度至少有三十度以上,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往下冲,水雾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变成了半透明的奶白色。
不是冷。
是别的什么。
“你……你到底走不走?”苏雪颖的语气从气急败坏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不完全是命令。
更像是……请求。
带着喘息的请求。
苏墨注意到一个细节。
母亲的双手捂住了胸,但下半身完全暴露着。
没有蹲下来。
没有转过身去。
没有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浴巾。
就那样站着。
两条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贴在一起而微微变形,但这个姿势反而让腿间那片三角地带的轮廓更加分明。
修剪得很整齐的黑色阴毛被水完全打湿,服帖地贴在下腹部的皮肤上,呈一个倒三角形向下收拢,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像一条细细的线,颜色粉嫩到不真实,嫩粉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类似丝绸的柔润光泽。
那个颜色和那种紧致感……
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该有的。
苏墨的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苏雪颖看到了。